老爷子磕了磕烟锅，继续讲："那年冬天特别冷，山里的动物都饿疯了。逃进山的乡亲们搭了窝棚，刚开始还好，后来就陆续有人发现窝棚周围有巨大的脚印。"
老爷子继续说道道"王铁匠家的小儿子就是这么没的，半夜听见有人喊他小名，出去就再没回来。”
“直到第三天，大家伙在老鹰崖下的树林找到一件沾满血迹的破烂衣服，沿着血迹找到了个山洞，发现了一堆零散的骨头，都啃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这才知道王铁匠家的小儿子，没人熊吃了。”
楚卫东点点头："那后来怎么解决的？"
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自豪：“当时，我带着村里六七个猎户和十来个村民，拿着几把土枪和制作的弓箭，最后在鹰嘴崖下把那头人熊给解决了！”
老爷子说完叹了口气，："为了杀死那头人熊，我们折了四个猎户。李老栓被一巴掌拍碎了脑袋，赵家兄弟俩一个被咬断了脖子，一个肚子被掏了个大窟窿..."
“还有几个村民，被这畜生扑倒，死了好几个..”说到这，老爷子的手微微发抖，楚卫东赶紧给他倒了杯热茶。
老爷子喝了口茶，声音低沉："那畜生太精了，感觉能听懂人话，知道躲着枪口走！"
老太太突然插话："行了老头子，陈年旧事说个没完，东子明天还要进山呢！"
老爷子却没有理会，继续道："我们在它常走的小路上挖了个深坑，底下插满削尖的竹子，上头铺上树枝茅草。然后让王铁匠在坑对面敲铁盆，那畜生听见动静就冲了过来..."
楚卫东听得入神："然后呢？"
"掉是掉进去了，可那畜生力气太大，硬是扒着坑沿要爬出来。"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劲，"我离得最近，抡起砍刀就剁它的爪子。那畜生吃痛松了手，可临掉下去前，一爪子扫过来，在我腿上留下这道疤。"
老爷子卷起裤腿，露出小腿上三道狰狞的疤痕，清晰可见。
"后来我们在坑边守了三天，等它彻底没气了才敢下去。"老爷子放下裤腿，"剥皮的时候发现，这畜生肚子里还有没消化的人骨头..."
一边说着，一边走到炕柜里摸出个布包，打开后是一块发黄的熊皮："这就是当年那头人熊的皮子，我一直保留着！”
楚卫东接过熊皮仔细端详，虽然年代久远，但依然能看出这头熊的体型有多大。他摸着厚实的皮毛，突然想到什么："爷爷，现在山里还有人熊吗？"
"这些年少见了。"老爷子摇摇头，"不过老猎户们都说，深山里头应该还有。这东西聪明得很，知道躲着人走。"
老太太端着热茶进来，没好气地说："你爷俩别光顾着说话，喝点热茶暖暖身子。"
楚卫东接过熊皮仔细端详，虽然年代久远，但依然能看出这头熊的体型有多大。他摸着厚实的皮毛，突然想到什么："爷爷，现在山里还有人熊吗？"
老爷子摇摇头说道："这些年少见了。"
“不过深山老林里应该还有，这也是为啥咱们村很少进山里打猎的原因！”
“东子，你们明天上山别进太深咯，在外围寻摸下就行了，人熊这东西记仇，要是遇到了，千万别逞强。”
楚卫东点点头，老一辈的经验都是用鲜血总结出来的，他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。
老爷子还想说什么，被老太太打断："行了老头子，东子现在是保卫科长，比你有见识。赶紧睡吧，明天还要早起呢。"
夜深了，楚卫东躺在炕上，摸着那块熊皮，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。
.....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，楚卫东就睁开了眼睛。
他利落地翻身起床，发现奶奶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，锅里正煮着香喷喷的小米粥。
"东子，快来吃饭。"老太太端上咸菜，"多吃点，今天还要进山呢。"
楚卫东三两口扒完饭，擦了擦嘴："奶奶，我爷呢？"
"一大早就出门去了。"老太太又往他包里塞了几个煮鸡蛋。
"路上饿了吃。"
楚卫东拎起装备走出院子，看见爷爷正背着手从大门回来。
见他出来，老爷子招招手："东子，过来看看这个。"
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："这是我早上配的药粉，遇到那些畜生，能管用。"
楚卫东笑着接过，他自然是不怕的，手里几十条枪，什么牛鬼蛇神也要被打死，但也知道这是爷爷是担心自己。
这时，保卫员也全部在打谷场上已经聚集了。
张建军小跑过来报告："科长，人都到齐了，枪械也都检查过了。"
楚卫东点点头，走到队伍前："今天咱们往老鹰崖方向搜索，重点找野猪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