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还在幻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的美好生活,怎么转眼间就闹成这样了呢?
他回过神,狠狠的盯着贾张氏:“老虔婆,你给我等着,今天的事没完,以后我和你们贾家桥归桥,路归路,老死不相往来!”
秦淮茹刚才看到张海燕离开,心里莫名松了口气。
听到傻柱这样说,她站起身,泪眼婆娑的说道:“柱子,都我对不起你,要不是我今天出去买菜,也不会出这档子事!”
傻柱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里那股火气顿时消了一半。
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看到秦淮茹,都生不起气,他叹了口气:"秦姐,这事不怪你..."
秦淮茹心里微微一松,这傻柱还是和往常一样,好拿捏。
她又走到聋老太太的面前道歉:“老太太,您消消气,我替我婆婆给您道个歉...”
"滚一边去!"聋老太太瞪了秦淮茹一眼.
"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娘俩打的什么算盘!不就是怕柱子娶了媳妇,没人接济你们家了吗?"
秦淮茹听了就是一个劲的哭,眼睛偷瞄傻柱。
“老太太,您可冤枉我了,咱们都是一个院住着的,柱子他人好、善良,看我们家过的比较困难,就主动帮助,我打心里感激他!”
聋老太太可不吃这套:"感激?"
聋老太太冷笑一声,手里的拐杖重重杵地,"秦淮茹,你真当老太太我耳聋眼瞎吗?"
"柱子的饭盒,哪次不是给你家的?棒梗那小子偷了多少回东西?你婆婆天天在院里骂柱子,你拦过一回没有?"
“你就这么感激他的?”
秦淮茹被问得哑口无言,只是低着头抽泣。
傻柱看她这样,心里又软了几分:"老太太,秦姐她也不容易..."
"你给我闭嘴!"聋老太太气得直跺脚。
"柱子啊柱子,你就是太实诚!人家把你当冤大头,你还替人数钱呢!"
这时,院里看了半天热闹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:
“要我说傻柱对贾家够意思了...”
“就是,秦淮茹家三个孩子没少吃傻柱的饭盒...”
“这贾家也太不是东西了...”
“那个老虔婆,就是个搅屎棍”
“嘿,这傻柱和他爸一个样,喜欢拉帮套”
这时刘海中挺着肚子踱步过来,手里还端着搪瓷茶缸,他刚才看到易中海被骂,心里也是笑翻了,能看到老易吃瘪,他还是很高兴的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摆出领导派头:"这个...我说两句啊!贾张氏同志虽然方式方法欠妥,但毕竟是老人嘛!傻柱你也不能打老人啊..."
"刘海中,关你什么事啊,你先回去把自己的儿子管好吧,别又跑了一个!"傻柱气得直瞪眼。
刘海中气的全身发颤,这话简直就是往他肺管子上插啊:“你...你..”,气的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阎富贵推了推眼镜,从一旁走出,打圆场:"老刘消消气,要我说啊,这事得分两头说。贾张氏确实过分,但傻柱你也有不对的地方..."
"我哪儿不对了?"傻柱梗着脖子问。
阎富贵眯着小眼睛,掰着手指头算道:"第一,你不该跟老人动手;第二,你平时接济贾家太多,把人家胃口养大了;第三..."
"得得得!"聋老太太不耐烦地打断。
"阎老西,你少在这儿和稀泥!"
阎富贵讪讪地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:"这不是...不是讲究个邻里和睦嘛..."
他抹了把汗,突然灵机一动:"要不...让贾张氏赔傻柱点钱?就当是补偿今天的相亲..."
这时许大茂不知从哪儿钻出来,阴阳怪气地说:"要我说啊,傻柱就是活该!谁让他整天..."
"许大茂!"傻柱抄起扫帚就追,"我让你多嘴!"
许大茂抱头鼠窜,院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
二大爷端着茶缸直跺脚:"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!"
王秀兰回到家还在感叹刚才的那一幕,她对着冉老师说:“这个贾张氏真是咱们院里的一颗老鼠屎,你平时躲她远点!”
冉老师点点头,刚才看到是因为棒梗偷东西,她本来想上前说几句的,毕竟自己是他的老师。
但是被婆婆死死拉住,让她别管闲事,也幸好没有上去,那贾张氏无理搅三分的架势,要是坐在地上撒泼打滚,楚卫东也不在家,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。
也不知道卫东什么时候回来,自己有点想他了!
楚家庄这边,打谷场上村民们都吃饱喝足了,过年都没有吃的这么好,那土豆炖的烂乎,还有猪肉的味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