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能把舌头都吞下去。

    大家都衷心的感谢楚卫东，吃完后又一起收拾。

    晚上七点多，村民们三三两两散去，打谷场上渐渐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楚卫东把张建军叫到一旁："今晚安排八个人，四人一组轮流守车，务必看住车上的肉。"

    "明白！我会安排好的。"，张建军立刻去安排人手。

    楚卫东点点头，又对老支书说："老支书，剩下的保卫员麻烦您安排住处，简单点就行，明天还要早起。"

    安排妥当后，楚卫东搀着爷爷奶奶往家走。

    月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夜风吹散了身上的肉汤味。

    回到老宅，老太太忙着烧水泡茶。

    老爷子示意让楚卫东坐下，他掏出旱烟袋吧嗒吧嗒抽了起来，目光看向窗外，眼神陷入了回忆，良久才开口道：“东子啊！”

    老爷子突然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"今天看见你们拉回来这么多野猪，我就想起那年冬天..."

    楚卫东给爷爷倒了杯热水，在他身边坐下："爷爷，您说的是哪年的事？"

    老爷子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变得悠远："也快三十年咯，那会儿你爹才十来岁。当时小日子侵略，到处烧杀抢掠，咱村有二十多户人家往深山老林里逃。"

    烟锅里的火光忽明忽暗，映照着爷爷沟壑纵横的脸。

    老爷子的声音越来越低。"那年的冬天特别冷，大雪封山，逃进山的乡亲们，最后只回来了七户..."

    他压低声音，带着几分神秘："东子，你以为这山里最凶的是野猪？错了...山里头，还藏着比野猪凶百倍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拿着茶壶，拍了下爷爷的肩膀，喝道："老头子！大晚上的，别吓唬孩子。"

    楚卫东露出兴趣的表情，示意爷爷继续说。

    老爷子拿起旱烟抽了一口，继续说道：“逃进山的乡亲们，最后只回来了七户...”

    “回来几户人的说法，都说是在林子里遇见了人熊。”

    楚卫东皱眉："人熊？"。

    楚卫东知道这玩意，学名应该叫罴，也叫棕熊，成年的棕熊可以达到800公斤。

    是陆地上体型第二大的食肉动物，凶猛残暴，能够直立行走，关于它的民间故事非常多。

    老爷子点点头，烟锅在炕沿上磕了磕："说是熊，却像人一样直立行走，浑身长满黑毛，站起来比门框还高。最邪门的是..."。

    他压低声音说道："最邪门的是，这东西专在半夜学熟人声音喊人名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