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好了啊！许大茂嫖娼被抓，现在正蹲在咱们轧钢厂保卫科呢！"

    她愣了两秒，放下锅铲，心里暗骂：这傻柱，又造谣！

    前院的议论声越来越大，娄晓娥终于忍不住，把锅铲往灶台一扔，快步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中院里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
    傻柱站在石磨旁，说得唾沫横飞："我亲眼看见的！许大茂进了暗门子，还光着屁股呢！保卫科的人当场把他铐走的！"

    秦淮茹挎着菜篮子，一脸惊讶："真的假的？许大茂平时看着挺正经的啊……"

    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，冷哼道："知人知面不知心！我早就看出这小子不是好东西！"

    娄晓娥拨开人群，径直走到傻柱面前："傻柱，你这话可不能乱说！"

    她的声音不大，却让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傻柱看到娄晓娥这个正主走出来，顿时也有点尴尬，但很快又梗着脖子道："我怎么乱说了？我亲眼看到的！"

    娄晓娥盯着他，一字一顿："你和许大茂有仇，但也不能污蔑他啊，这可不是小事。"

    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"是啊，傻柱和许大茂不对付……"

    "万一是瞎编的呢？"

    "保卫科总不能冤枉人吧？"

    傻柱被娄晓娥当众质疑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嗓门更大了："娄晓娥！你别不识好歹！许大茂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，你还护着他？"

    娄晓娥脸色发白，但背挺得笔直："我没护着谁，我只讲道理。你说他嫖娼，有证据吗？"

    "证据？"傻柱嗤笑一声，"你明天就知道是不是真的 了，现在估计在录完口供呢！你要证据，自己去去厂里问啊！"

    娄晓娥抿着嘴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听到傻柱说的这个笃定，她心里已经相信了，如果这事是真的，她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抬头做人？

    轧钢厂保卫科的羁押室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这个羁押室还是楚卫东参照，上一世派出所刑讯室的模样改造的。

    窗户被砖头砌得只剩巴掌大，还用硬纸板堵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不开灯时，里面就是漆黑一团，看不到一点光，一些心理素质不好的犯人就容易恐惧。

    然后再把屋子分成两半，一半羁押犯人，一半审讯。

    审讯这一半用钢板焊的审讯椅，全铁的，坐在上面双脚离地，腿被盖板儿压住，手铐在盖板儿上，坐一会儿就受不了。

    许大茂被按在审讯椅上，脸色灰败。

    楚卫东坐在对面，慢条斯理地翻开笔录本。

    "姓名。"

    "……许大茂。"

    "单位。"

    "红星轧钢厂宣传科。"

    "知道为什么抓你吗？"

    许大茂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怨毒："楚卫东，你别欺人太甚！那个女的是暗娼不假，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嫖了？"

    看到许大茂还是这个态度，楚卫东也不在意，对着许大茂厉声道：“既然这样，那你就在这反省下吧，我先回去睡觉了，明天我来的时候，希望你能想通，老实地交代，交代的人多了，还有可能减轻罪责，不然你就等着吃枪子儿去吧！”

    说完也不理许大茂，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一旁做笔录的张建军内心感叹楚卫东的聪明和狠辣，在这羁押室谁待一宿都得害怕，哪有不交代的道理。

    这是故意让这个许大茂吃吃苦头啊！

    等两人走后就关闭了所有灯，羁押室顿时陷入一片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