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倒是比较悠闲,没有去乡下放电影的时候,就在厂里摸鱼,下班后总要在厂里磨蹭一会儿,跟这个聊两句,跟那个扯几句,直到人走得差不多了,才慢悠悠地推着自行车离开。
傻柱蹲得腿都麻了,心里暗骂:"这孙子属耗子的?这么能藏?"他连续跟了几天都没发现马脚。
本来都要放弃了,却没想到许大茂终于按耐不住了。
第三天的傍晚,许大茂没像往常一样走大路回家,而是朝着胭脂胡同的方向走去。
傻柱眼睛一亮,立刻跟了上去。
胡同狭窄幽深,两侧是低矮的平房,许大茂推着车,在一户贴着褪色窗花的门前停下,左右张望了一下,抬手敲门。
"吱呀"
门开了条缝,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探出头来。从远处看,她头发松松地挽着,脸上带着倦容,但眉眼间却透着几分风韵。
"怎么才来?"女人低声埋怨。
许大茂嘿嘿一笑,摸了一把她的下巴:"厂里有点事,耽搁了。"
女人拍了他一下,侧身让他进去,随即关上了门。
傻柱躲在拐角处,亲眼看到了这一幕,强压住内心的激动,心脏"砰砰"直跳。
许大茂这孙子,果然找暗门子!
确定了许大茂真的嫖娼,傻柱以此生以来最快的速度,冲向轧钢厂保卫处。
傻柱一路小跑,直奔轧钢厂保卫科。
楚卫东正在整理前两天搜查赌场的材料,见傻柱气喘吁吁地冲进来,眉头一皱:"怎么了?"
"抓、抓到了!"傻柱扶着桌子,上气不接下气,"许大茂……进暗门子了!"
楚卫东"啪"地合上文件夹,眼神锐利:"在哪儿?"
"胭脂胡同,后街小胡同,第三家,贴着红窗花的那户!"傻柱擦了把汗,"我亲眼看见他进去的!"
此时楚卫东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,屋里保卫科的的同志都和他很熟悉了,当即也是笑着问起缘由。
这事正好需要他们帮忙,楚卫东就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。
张建军一听就知道,这个许大茂肯定和楚卫东之间有矛盾,还是个找暗娼的,那他于情于理都不会坐视不管。
随即叫了几个人和楚卫东一起出门了,
楚稳定看向傻柱:"你带路。"
傻柱咽了口唾沫:"我也去?"
"你是目击证人。"楚卫东从抽屉里取出手铐,别在腰后,"怎么,怕了?"
傻柱一瞪眼:"我怕他许大茂?走!"
夜色渐浓,胡同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户人家亮着昏黄的灯光。
楚卫东和张建局带着四名保卫员,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户人家。
傻柱蹲在墙角,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木门,低声道:"就是这儿。"
楚卫东点点头,示意众人散开。
他轻轻走到门前,耳朵贴在门板上——
里面传来许大茂的笑声,还有女人低低的说话声,夹杂着杯盘碰撞的轻响。
楚卫东后退一步,猛地抬脚踹向门锁!
"砰!"
木门应声而开,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。
许大茂正赤裸着身体靠在床上,对面是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,身上同样不着片缕!
昏黄的灯光下,真白!
门被踹开的瞬间,许大茂"腾"地站起来,脸色煞白:"楚、楚卫东?!"
楚卫东似笑非笑一声:"许大茂,还挺会享受啊?"
女人吓得尖叫一声,赶忙拿起一旁的被子往身上塞。
没过三分钟,就见许大茂和那个女人,已经穿戴整齐,耷拉着脑袋,手上还铐上了铐子,从大门走了出来。
见到这一幕,傻柱乐的差点笑出声。
这几天的忙活好像都值得了,这回许大茂算是栽大跟头了。
刚到门口,许大茂突然压低声音:"楚卫东,咱们都是一个院的,你饶了我这一次,咱们谈谈……我有钱!"
楚卫东脚步一顿,似笑非笑地看向他:"哦?多少钱?"
许大茂以为有戏,急切道:"一百!不,两百!你只要放我一马,我明天就给你送来!"
楚卫东嗤笑一声,猛地拽紧手铐:"许大茂,你涉嫌嫖娼,行贿,数罪并罚,等着吃牢饭吧!"
当傻子回到四合院的时候。
当天晚上,许大茂嫖娼被抓的消息,整个四合院的人就都知道了。
后院许家。
娄晓娥正学着怎么做饭。
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,紧接着,傻柱的大嗓门就炸了进来——
"各位街坊邻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