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卫东和冉秋叶并肩坐着,两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交叠在一起。
"啪"的一声,楚卫东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,双手一搓,随后将苹果递给冉秋叶。
"哪来的?"冉秋叶接过苹果,眼睛亮晶晶的。这年头新鲜水果可是稀罕物。
"家里拿的。"楚卫东咧嘴一笑,露出整齐的白牙。
冉秋叶小口咬着苹果,甜蜜的汁水在口腔里迸开。
她突然想起什么,抬头问道:"你吃了吗?"
"吃了,来的路上就吃了一个。"楚卫东点点头。
阳光照在冉秋叶的侧脸上,将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映成金色。
楚卫东看得入神,突然开口:"我跟家里人说了。"
"说啥?"冉秋叶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"咱俩的事。"楚卫东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欢喜。
"啊?哦..."冉秋叶先是一惊,随即释然。在这年头,青年男女确定关系后见家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甚至过两天就办喜酒也不稀奇。
楚卫东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"中午去我家吃饭。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楚家的人了。"
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,冉秋叶的耳尖瞬间红得像手里的苹果:"谁、谁是你的人了...我还没同意呢!"
"那不行,"
楚卫东故意板起脸,"这辈子你可是跑不掉的..."
说着,他忽然伸手将冉秋叶搂进怀里。女孩的身体瞬间绷紧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"别这样..."冉秋叶小声抗议,却没能挣脱开。她能清晰地听到楚卫东有力的心跳声,混合着自己慌乱的心跳,谱成一曲奇妙的二重奏。
"秋叶。"楚卫东收紧手臂,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。冉秋叶突然感觉到小腹处传来的异样触感,脸"唰"地红到了脖子根。
楚卫东却在她耳边轻声问:"你知道禽兽和禽兽不如的区别吗?"
"啊?"冉秋叶茫然地摇摇头,发丝扫过楚卫东的下巴。
接着,楚卫东绘声绘色地讲起了那个著名的荤段子。冉秋叶越听脸越红,最后整张脸都埋进了楚卫东的胸膛。
"所以,秋叶,"楚卫东的声音沙哑,"你说我是当禽兽好呢,还是禽兽不如好?"
冉秋叶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,半晌才声如蚊蚋地说:"我...我随你..."
说完,她突然主动抱紧了楚卫东,闭上眼睛,像一颗等待采撷的青梅。这一刻,楚卫东感受到怀中人儿纯粹的心意,那股燥热的冲动奇迹般平息下来。
"傻瓜。"他轻叹一声,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她。
阳光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,远处传来孩子们嬉戏的笑声。
过了许久,楚卫东才松开手:"今天跟我回趟家!认认门!"
"好。"冉秋叶红着脸点头,手指悄悄勾住了楚卫东的衣角。
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公园,像所有热恋中的年轻人一样,时不时相视一笑。楚卫东故意甩开手臂,带着冉秋叶一起甩着步子走,逗得她咯咯直笑。
"我跟你说,我妈做饭可好吃了,尤其擅长红烧肉..."
"我爸看着严肃,其实都是装出来的..."
"我妹妹红梅你学生,肯定跟你合得来..."
楚卫东一路絮絮叨叨地介绍着家里情况,冉秋叶认真听着,时不时点头。
转过最后一个街角,四合院灰黑色的屋檐已经映入眼帘。
院门口,三大爷阎富贵正拎着鱼桶往家走,桶里三四条鲫鱼活蹦乱跳。
他今天运气不错,逢人就显摆,生怕别人看不见他的收获。
"呦,一大爷,傻柱,聊着呢!"阎富贵看见站在门口的易中海和傻柱,立刻凑了上去。
"三大爷钓鱼回来了?"易中海笑着打招呼。
傻柱伸头看了眼鱼桶,撇撇嘴:"今儿个可不容易啊,钓了这么多。三大爷是要请客啊。"
阎富贵脸色一僵,正要反驳,易中海赶紧打圆场。
就在这时,傻柱突然"咦"了一声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易中海和阎富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胡同口走来一对璧人,楚卫东牵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,两人有说有笑。
三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似的呆立在原地,直到楚卫东和冉秋叶走到跟前才回过神来。
"冉、冉老师?"
阎富贵瞪大眼睛,手里的鱼桶差点掉在地上,"你怎么来了?还有,卫东,你们这是......"
傻柱站在后面,看着楚卫东身边亭亭玉立的冉秋叶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他相了两次亲都没成,而且那两个姑娘加起来都没眼前这个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