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准备晚餐。这个跟了娄家二十年的老师傅,如今也要兼顾打扫和采购的活计。
公私合营后,娄家每年最少能分红十多万。
对于娄家来说,钱多得是,问题是社会地位和安全问题娄家为了表示自己不再是剥削阶级,削去了很多家庭佣人此时娄家只有三个老人,一个护院,一个佣人,一个厨师。
卧室衣柜里,她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着,都是出嫁前最好的料子做的。
娄晓娥取下一件枣红色的羊绒大衣,突然想起许大茂上次喝醉后说的话:"你们资本家就是奢侈!一件衣服够我们厂里工人干半年!"
"小姐,这个要带上吗?"张妈拿着个首饰盒轻声问。
娄晓娥摇摇头。她知道现在戴这些只会给家里惹麻烦。最后只收拾了几件朴素的换洗衣物。
下楼时,她听见父亲在书房训斥许大茂:"...再敢动晓娥一根手指头,我拼着这张老脸不要,也要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!"
"爸您放心!"许大茂点头哈腰,"我一定把晓娥当祖宗供着!"
出了娄家大门,许大茂长舒一口气,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不见。他回头看了眼气派的别墅,心里暗骂:"老东西,等哪天..."
"走吧。"娄晓娥提着行李站在路边。
"哎!来了来了!"许大茂立刻换上笑脸,殷勤地接过行李,"媳妇儿,累不累?我背你吧?"
回四合院的路上,许大茂殷勤地提着行李,嘴里不停说着讨好的话。娄晓娥默默跟在他身后,看着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一个挺拔优雅,一个佝偻猥琐,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对。
回到四合院,许大茂的表演更加卖力。他给娄晓娥打了洗脚水,还蹲在地上亲自给她洗脚,把院里几个大妈都看呆了。
"晓娥,水烫不烫?"
"晓娥,我给你捏捏肩吧?"
"晓娥,饿不饿?我去给你煮碗面?"
娄晓娥被哄得晕头转向,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。晚上睡觉时,许大茂凑过来搂她,她也就半推半就地依了。
黑暗中,许大茂得意地笑了。他盘算着:等把娄晓娥彻底哄好了,就能让她从娘家多拿些好东西来。到时候,看傻柱还怎么嘚瑟!
想到傻柱,许大茂的笑容又僵住了。今天这顿打,还有那二十块钱,他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!
"傻柱,咱们走着瞧..."许大茂在心里暗暗发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