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。"

    三大妈闻声从屋里出来，看见那些东西，啧啧称奇："哎哟我的老天爷，这是把供销社搬回来了吧？瞧瞧这大包小包的..."

    二大妈也从自家窗户探出头来："卫东啊，你这当了副科长就是不一样啊"

    楚卫东只是笑笑，没有多说。他带着妹妹径直走向自家屋子，身后传来三大爷的嘀咕声："这楚家小子，当了科长就是不一样.."

    母亲王秀兰正在厨房炸丸子，见兄妹俩提着这么多东西回来，手里的漏勺差点掉进油锅里。

    "你们这是...把供销社搬空了？"王秀兰瞪大眼睛，"花了多少钱啊？"

    "妈，您别急。"楚卫东把东西一一放好，"我攒了几个月工资，就等着过年给家里添置点东西。您看，这是给您和爸的皮鞋，上海货，穿着舒服。"

    王秀兰接过皮鞋，摸了摸柔软的猪皮面，嘴上却说："你这孩子，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，以后娶媳妇怎么办？"

    说到"娶媳妇"三个字，王秀兰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。楚卫东没注意到母亲的目光，低头整理年货。

    "妈，哥还给我买了新衣服！"

    楚红梅迫不及待地展示她的红外套，"好看吗？"

    王秀兰摸了摸女儿的新衣服，脸上终于露出笑容："好看，我闺女穿什么都好看。"

    "妈，我还买了肉和鱼，晚上包饺子用。"楚卫东从网兜里拿出两斤猪肉和一条大鲤鱼。

    王秀兰这下真的惊到了："这...这得多少肉票啊？"

    傍晚，四合院里飘满了各家各户准备年夜饭的香味。

    楚卫东帮着母亲包饺子，父亲楚建国也从外面溜达回家，看到新皮鞋和那瓶二锅头，高兴得直拍儿子肩膀。

    "好小子，有出息了！"楚建国抿了一口酒，满意地咂咂嘴。

    晚饭后，楚卫东回到自己的小屋，从抽屉里取出冉秋叶送的菊花茶。他捏了一小撮放进搪瓷缸，冲上热水，菊花的清香立刻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他望着袅袅升起的热气，思绪飘到了红旗小学，想象着冉秋叶站在讲台上的样子。手腕上的上海表滴答作响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