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我的老天爷!"
王秀兰手里的菠菜掉在地上,瞪大眼睛看着儿子手里那一大堆东西,"你这是把供销社搬回来了?"
楚红梅"腾"地跳起来,小辫子一甩一甩地冲过来:"哥!这么多白面!还有肉!"她鼻子凑近油纸包嗅了嗅,突然尖叫,"是牛肉!真的是牛肉!"
"嗯嗯,两斤牛肉。"楚卫东把东西放在桌上,揉了揉发酸的胳膊。
王秀兰已经手忙脚乱地清点起来:五斤雪白的面粉、金灿灿的花生油、饱满的花生瓜子,最扎眼的是那两大块暗红色的牛肉。她手指颤抖着摸了摸肉,突然压低声音:"东子,这都是你们厂发的?"
楚卫东失笑,从怀里掏出奖状,"厂里今天开表彰大会,我评上先进了。这些都是正经来路的慰问品,牛肉是额外奖励。"
楚红梅抢过奖状,磕磕绊绊地念:"先...进...个...人...楚卫东同志..."她突然瞪圆眼睛。
王秀兰一把夺过奖状,虽然不识字却郑重其事地摸了又摸:"我儿有出息了!老楚家祖坟冒青烟了!"
楚卫东脱下棉袄挂好,又补充道,"还有个事...厂里提拔我当保卫科副科长了。"
屋里突然静得能听见煤炉"噼啪"声。王秀兰突然愣住了,楚红梅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。
"副...副科长?"王秀兰声音发颤。
"吱呀"一声,木门被推开,夹着股寒气,楚建国裹着的藏蓝色棉大衣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厂子发的慰问品。
楚建国一眼就看见桌上堆成小山的年货,还有妻子手里那张鲜红的奖状。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儿子身上——那小子站得笔直,崭新的蓝工装衬得人格外精神
推开门,正看到这一幕,捡起掉落的奖状,眼里满是自豪,拍着楚卫东的肩膀说道:“东子,你比我强啊,”
楚建国没应声,弯腰捡起飘落在地的奖状。粗糙的手指抚过"先进个人"四个烫金大字。
在"楚卫东"的名字上顿了顿。煤炉的光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,把那些皱纹照得愈发深邃。
"你比我强啊。"他突然说,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。
王秀兰抹着眼角解释:"他爹,东子当科长了!保卫科副科长!"
"听见了,厂里都传遍了。"楚建国把网兜递给妻子,突然从大衣内兜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,"抽一根?"
楚卫东愣住了。父亲从没给过他烟,这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他小心地抽出一支"大生产",楚建国已经划着火柴凑过来。父子俩就着同一根火柴点烟,青烟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。
"副科长..."楚建国深吸一口,烟头忽明忽暗,"那就是十八级干部了?"
"嗯,工资涨到六十八块五。"楚卫东低声回答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卷。
楚建国这才注意到桌上的肉,眼神变了变。
他走到桌前,拿起那块油纸包着的牛肉掂了掂,突然笑了:"好小子,比你爹强。我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,最好的年景也就分过两斤猪肉。"
王秀兰已经利落地把面粉倒了一部分到盆里:"他爹,今儿个包饺子!牛肉馅的!"
楚建国转身走向墙角的老榆木箱子,从最底层掏出个布包,"砰"地放在桌上。解开三层油纸,竟是一瓶西凤酒!
王秀兰倒吸一口气:"这不是你留着..."
"就今天喝。"楚建国斩钉截铁,"我儿子当干部了,得庆祝。
正说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"谁啊?"楚卫东问道。
"是我,老易。"易中海的声音传来。
楚卫东走过去开门。易中海手里拿着一个布包,笑呵呵地站在门口:"不请我进去坐坐?"
"一大爷快请进!"楚卫东侧身让路,"屋里乱,您别介意。"
易中海环顾四周,:“老楚你也回来了,卫东今天可以给咱们院里争光了啊”
"一大爷过奖了,卫东还年轻,需要磨练"楚建国知道易中海的秉性。
楚卫东给易中海倒了杯水,"我就是运气好。"
"年轻人谦虚是好事,但该有的气势也得有。"易中海转过头对楚卫东说道,"你现在是干部了,以后院里的事,得多担待些。"
楚卫东明白易中海这是来示好和试探的,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,易中海担心院里出了个干部影响他的地位。
“一大爷,院里的事,还需要您和几个大爷管理才行”楚卫东是真不想管院里的这些破事
易中海打开布包,里面是两条大前门香烟,"知道你平时不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