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,但当了干部,交际应酬少不了。"
"这太贵重了!"楚卫东连忙推辞,这拿了就落下把柄了。大前门可是好烟,一般人根本抽不起。
"拿着!"易中海不由分说地把烟塞到楚卫东手里,"咱们院出了个干部,是大家的福气。以后有什么事,互相照应着点。"
“一大爷,这个真不行,这是让我犯错误啊”楚卫东好说歹说,易中海才把烟拿回去。
送走易中海,楚卫东若有所思。
这时王秀兰也把饺子端上桌了,楚红梅尝了一个大呼好吃。
楚建国打开一瓶西凤酒给儿子和自己各倒了小半杯,突然正色道:"东子,干部身份来之不易。"
王秀兰在一旁和面的手停了停,屋里只剩下擀面杖"咕噜咕噜"的声响
"第一,对得起这身蓝制服。""咱不贪不占,半夜敲门心不惊。"
楚卫东重重点头。
"第二,别学那些拿鸡毛当令箭的。"你在厂子里根基还比较浅薄。
话没说完,院里突然传来刘海中扯着嗓门的嚷嚷:"神气什么!不就是走了狗屎运!"接着是藤条抽打的脆响和刘光天、刘光福的哭嚎。
楚建国摇摇头,他抿了口酒,第三,别迷失自我,很多人有了点权利就作威作福,这种人最后都是要被清算的。"
“还有最后一点,防人之心不可无...”
王秀兰把面团摔得"啪啪"响:"他爹,大过年的说这些干啥..."
"得说!"
楚建国突然提高嗓门,"东子,我虽然是个普通工人,但是建国前那些年龌龊事情也见到了很多。"
楚卫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到胃里。父亲从没跟他说过这么多话,更别说传授什么处世之道。
"爸,我记下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