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"
正说着,门外传来傻柱的大嗓门:"卫东!在家不?"
开门一看,傻柱拎着个饭盒站在门口:"给你带了点吃的。"
他挤进门,压低声音,"听说了吗?刘新建那孙子在厂里放话,说要让你永远回不去!"
楚卫东不以为意:"让他蹦跶几天。"
"你倒是沉得住气。"
傻柱挠挠头,"不过兄弟你放心,食堂的弟兄们都站你这边。
刘新建要是敢来吃饭,我往他菜里吐口水!"
这话把王秀兰都逗笑了。
傻柱又说了些厂里的传闻,大多是刘新建如何嚣张,如何打压保卫科的老同志。
"对了,"临走前傻柱突然想起什么,"秦淮茹让我带话,说她相信你是清白的。"
楚卫东有些意外:"她这么说的?"
"那可不。"傻柱撇撇嘴,
"贾张氏在院里说你坏话,她还帮着反驳呢。"
送走傻柱,楚卫东坐在堂屋里发呆。
院子里传来各家做饭的声响,飘来阵阵饭菜香。
往常这个时候,他应该在厂里吃午饭,和同事们讨论案情...
"哥!"楚红梅放学回来,书包还没放下就扑过来,"今天我们班同学都说你..."
"说我什么?"楚卫东皱眉。
"说你抓坏蛋可厉害了!"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,
"他们爸爸都在轧钢厂上班,说你是个好官!"
楚卫东心头一暖,揉了揉妹妹的头发:"饿了吧?妈在做饭呢。"
傍晚时分,楚建国下班回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吃饭时,他沉声问儿子:"郑书记见你了?"
"见了。"楚卫东简单说了情况。
楚建国点点头:"那就好。"
接下来的几天,楚卫东明显感觉到四合院里的气氛变了。
往日见面打招呼的邻居,现在要么假装没看见,要么皮笑肉不笑地问一句"还没上班啊?";
贾张氏更是变本加厉,整天在院里指桑骂槐。
就连一向中立的易中海,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疏远。
唯一例外的是于丽。这天楚卫东在公用水龙头前洗菜,正好碰上她。
"楚哥,"
于丽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,"你别听那些人胡说。
阎解成都说了,厂里好多工人都替你抱不平呢。"
楚卫东笑了笑:"谢谢。你们两口子和好了?"
于丽脸一红:"嗯...他答应分出来单过了。"
她顿了顿,"其实...我是来道谢的。要不是你那条肉,我还下不了这个决心。"
正说着,阎埠贵背着手晃悠过来,看见两人说话,立刻咳嗽一声。
于丽赶紧端起盆子走了,临走时还悄悄冲楚卫东眨了眨眼。
"卫东啊,"阎埠贵故作关心地问,"工作的事有眉目了吗?"
"正在等通知。"楚卫东懒得多说。
"要我说啊,"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"年轻人还是要求稳。
你看我们学校那个张老师,就是因为太耿直,到现在还是个普通教员..."
楚卫东就当没听见,自顾自地洗菜。阎埠贵讨了个没趣,讪讪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