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建国坐在堂屋看报纸，见儿子神色不对，放下老花镜："厂里出事了？"

    楚卫东简单说了刘副厂长被放出来的消息。楚建国听完，沉默良久，最后只说了句："小心点。"

    晚饭后，楚卫东借口出去散步，悄悄来到后院墙角。

    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油纸包，里面是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两个弹匣。

    这是他从部队带回来的"私藏"，其他人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检查完枪械状态，楚卫东重新把武器放回空间，正准备回屋，突然听见墙外有动静。他屏息凝神，隐约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话：

    "...就今晚..."

    "...等他睡着..."

    "...后窗户..."

    楚卫东眼神一冷，轻手轻脚地退回屋里，把父母和妹妹都叫到里屋。

    "怎么了？"王秀兰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"妈，你和爸带着红梅去地窖躲一会儿。"楚卫东压低声音，"有人要来闹事。"

    楚建国二话不说，拉起老伴和女儿就往地窖走。王秀兰还想说什么，被丈夫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
    等家人安全后，楚卫东关了灯，持枪守在门后。月光从窗户洒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。

    "嘎吱..."后院的篱笆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
    楚卫东屏住呼吸，手指搭在扳机上。借着月光，他看见一个黑影翻过院墙，轻手轻脚地向屋子摸来。

    一个、两个、三个...足足来了六个人！为首的正是赵大虎，手里还拎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。

    "动作快点！"赵大虎压低声音指挥，"先把人控制住，再砸东西..."

    就在他们靠近后窗时，楚卫东突然拉开灯，同时举起步枪："不许动！保卫科的！"

    刺眼的灯光下，赵大虎等人瞬间僵在原地。当他们看清楚卫东手中的步枪时，脸色刷地变白了。

    "楚...楚卫东！"赵大虎强作镇定，"你别乱来啊！我们就是来...来..."

    "来干什么？"楚卫东冷笑，"入室抢劫？故意杀人？"他拉开枪栓，"正好，我正当防卫。"

    "别别别！"一个小混混吓得直接跪下了，"楚哥饶命！是赵大虎逼我们来的！"

    赵大虎见状，转身就要跑。

    楚卫东一个箭步冲上去，枪托重重砸在他后背上。

    赵大虎"嗷"地一声扑倒在地，砍刀"当啷"一声掉在青砖上。

    其他混混见状，纷纷举手投降。楚卫东用枪指着他们："都蹲下！手抱头！"

    十分钟后，派出所的民警赶到，将赵大虎等人铐走了。

    带队的张所长是楚卫东的老熟人，看完现场后直摇头："这帮兔崽子胆子也太大了，敢袭击现役干部！"

    楚卫东递了根烟："张所，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。"

    "我明白。"张所长吐了个烟圈，"赵大虎背后有人。不过你放心，这次人赃俱获，够他喝一壶的。"

    送走民警，楚卫东把家人从地窖接出来。王秀兰吓得直抹眼泪："东子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？"

    "没事了，妈。"楚卫东安慰道，"就是几个小混混，已经抓起来了。"

    楚建国深深看了儿子一眼，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楚卫东刚进轧钢厂大门，就感觉气氛不对。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，看见他过来，立刻噤声。

    "怎么回事？"他拦住一个熟悉的工人。

    "楚股长，你还不知道？"对方压低声音，"刘副厂长...不，刘新建今早来上班了！"

    楚卫东心头一震："什么？他不是被停职了吗？"

    "听说上面有人保他，说是''''证据不足，恢复工作''''。"工人左右看看，"现在厂里都在传，说你...你要倒霉了..."

    楚卫东冷笑一声，大步走向保卫科。刚进门，就听见董抗战在电话里跟人吵架："...这不符合程序！...好，我等着！"

    "啪！"电话被重重挂断。

    "处长？"楚卫东轻声问。

    董抗战转过身，脸色铁青："刚接到局里通知，刘新建官复原职了。而且..."他深吸一口气，"你被停职检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