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克用拉住一个技术科的人：“技术科的人都跟我来。”
莎拉抬头看他，目光落在李克用小腿和背上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：“你不处理下伤口吗？等下会发炎的。”
“我现在没空。”李克用的声音很沉，“要先找到那伙人的老巢。”
“怎么找？FBI找了半个月都没找到。”
“FBI没找到，有人知道。”李克用看了她一眼，“你带人救治。技术科的人跟我走。”
技术科的人都站起来，看着莎拉和李克用。
莎拉点了下头：“全程听他指挥。”
他要的就是指挥权，不然别人凭什么听你的。
技术科的主管丽丝特看了莎拉一眼：“好。”
李克用对丽丝特说：“你们去监听室，把设备都打开。等我过来。”
几个技术人员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，往监听室走去。
莎拉看着李克用小腿和背上还插着弹片，满脸担忧。
肖恩正坐在桌前写什么，笔尖压在纸面上，没有抬头。桌上摊着一份文件，旁边放着一把手枪，还有一部手机。
听到脚步声，肖恩的手顿了一下，慢慢抬起头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问你在干什么。”李克用走过去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揣进自己口袋，“把手举起来。”
肖恩咬着牙：“你太放肆了！”他的手猛地伸向桌上的手枪。
李克用抬手就是一枪。
“砰！”
子弹咬进肖恩伸出的手臂，血花炸开，那支手枪被他用另一只手抓住，但手臂已经使不上力，枪在桌上拖了一下，掉在地上。
肖恩捂着胳膊惨叫，整个人往后缩。
“你……你敢开枪打我？”
枪声引来了几个警察，端着枪站在门口。看见李克用，又看见肖恩捂着流血的手臂，面面相觑。
“李克用？你不是说去追人吗？”
“这个内应，能帮我们找到凯文。”李克用的声音很平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黑人女警皱起眉头：“怎么可能？肖恩也是警员，怎么可能是内应？”
“对啊！”另一个年轻警察接话，“李，你不会搞错了吧？”
李克用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：“刚才外面在枪战，你们在拼命，他在哪？”
几个人愣住。他们这才注意到，肖恩的办公室门关着，桌上摊着文件，手枪在旁边，手机屏幕还亮着。外面死了那么多人，他在里面坐着。
肖恩脸色发白，声音都在抖：“这边……这边有点事，刚要出去，李克用就进来了……”
这话没人信。什么事，能有警局被袭击大？
一个三十多岁的白人胖警察眼眶通红，猛地冲过去，一拳砸在肖恩脸上：“混蛋！奥利克死了！他一直把你当榜样！”
其他人也往前涌，有人已经攥紧了拳头。
“够了。”李克用的声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停了。
他看了肖恩一眼，又看了看那几个红了眼的警察：“他还有用。等找到人，你们想怎么打都行。”
几个被李克用拦住的警察，只能愤恨的，指着肖恩：你这个混蛋。叛徒。
李克用朝门口的人扬了扬下巴：“带到监听室去。”
所有人来到监听室。
技术人员已经就位。他们看着肖恩手臂上的血迹，又看了看李克用，有人张了张嘴，没问出来。
肖恩是叛徒？他们不敢相信，但看着他的样子，也差不多可以确定了。
李克用扫了一圈：“所有人都把手机交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有人问。
“为了那些死去的同事。”李克用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“从现在起，谁捣乱，谁就是叛徒。”
刚才打肖恩的那个胖警察第一个掏出手机，拍在桌上，眼眶还红着：“我同意。谁敢捣乱，我第一个弄死他。”
又有人拿出手机，放进盒子里。然后，有人把枪也掏了出来，直接上膛，一副谁敢不听话就立刻毙了他的架势。
丽丝特也命令技术科的人把手机都交了上去。
一个接一个，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监听室里格外清晰。
李克用收好所有手机，对丽丝特说：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技术人员戴上耳机，手指搭在设备上，盯着显示器，点了点头。
李克用把肖恩的手机递给他：“打电话给凯文。拖住他。”
肖恩的喉结滚了一下：“我……我说什么？”
“随便。”李克用的目光没有离开他，“找他要钱也行，说我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