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克用把枪塞进那个跑远的人手里，然后快步走到另一侧，捡起另一把枪，朝着刚才跑远的方向连开数枪。枪声在码头上回荡，像两伙人在激烈交火。

    他来回穿梭，捡枪、开枪、塞枪。同样的动作重复了七八次。

    直到码头上再也没有一个活口。

    血泊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，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铁锈的味道。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，枪散落在各处，弹壳铺了一地。

    不错，不错，隐身花了了21点命中点，收了211点，又赚190点。

    李克用拿出手机，拨给凯莉。

    响了两声，接了。

    凯莉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迷糊，还夹杂着翻身的窸窣声：“……喂？”

    “来17号码头。”他的声音很平，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
    “现在？”凯莉愣了一下，语气里多了一丝清醒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他没等她再问，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然后又拨给莎拉。

    这次响了好几声，莎拉才接：“……李克用？几点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在家吗？”

    “在局里睡觉。”她叹了口气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，“我多久没回家了？自己都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来17号码头。”他说，“大案子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莎拉的声音立刻变了，从疲惫切换到职业状态：“多大的案子？”

    “价值三百万的毒品，”李克用嘴角动了一下，“算不算大案子？”

    莎拉顿了一下，“……没有FBI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就我们警局。”

    “带上洛杉矶警局吧。”她的语速快了起来，“把关系搞牢固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戴维·史密斯的电话给我，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发你。”莎拉说完就挂了，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十几秒后，手机震了一下，一个陌生号码发了过来。

    李克用拨过去。

    响了三声，对面接了。戴维·史密斯的声音很低，带着几分警惕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    “李克用。”

    对面明显愣了一下，然后语气松了半分：“……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送你们一件大功劳。”李克用看着月光下那一地狼藉，“破了一个三百万的毒品交易，现金和毒品都在现场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？”戴维·史密斯的声音立刻绷紧了。

    “17号码头。”

    “马上来。”电话挂了，连再见都没说。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，洛杉矶警局门口。这次新闻发布会，警局把主要媒体都请来了，连国际媒体也没落下，要彰显他们在禁毒上的大作为。

    李克用站在台上，下面一大半的媒体都死死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