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几天，他想观察一下凯莉的睡眠情况，看她是不是真的走出来了，也看看校园霸凌对她的影响到底有多大。
等艾米丽回来，还要带她一起去福利院。
三个女生一进门就跑去换衣服，嚷嚷着要去游泳。
李克用独自上了二楼，拿起电话拨给莎拉。
“凯莉小时候被老师霸凌的事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莎拉的声音沉下来，“那件事已经处理完了。”
“那个老师呢？”
“被埃文开枪打死了。尸体就藏在学校旁边的空地里。”
“没人发现？”
“这里是美国。你上次巡逻不是还清理过几个流浪汉吗？”
“那些流浪汉，埃文打死的是老师？”
“一个人突然消失，太正常了。”
“过程凯莉看到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怎么可能让她看到。”
“她应该是看到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莎拉叹了口气：“我们当时对她的关心太少了。她那段时候很低落，后来聊天才知道，那个老师一直在全方位否定她。埃文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，当天就把那个老师约到学校旁边，开枪打死了。”
李克用握着手机，沉默了很久。
楼下传来爱丽丝的笑声，还有水花溅起的声音。她们已经下水了。
“李？”莎拉在电话那头轻声问。
“我在。”他收回思绪，“凯莉那边……我会盯着。你放心吧。”
挂了电话，李克用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泳池里凯莉的身影。她正和爱丽丝打水仗，笑得很大声，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但李克用知道，有些伤，不是笑就能盖住的。
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。
【可用命中点：473】
也许，该给凯莉也编几个梦了。
李克用走到一楼，劳伦正在厨房做饭。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，领口开得很低，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肌肤若隐若现。
下身是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，裤腿卷到大腿中部，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。
头发随意扎在脑后，几缕碎发垂在耳侧，衬得脖颈线条格外柔和。
“要我帮忙吗？”
劳伦吓了一跳，身体往旁边一歪。
李克用赶紧伸手拉住她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。
“我有这么可怕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劳伦想挣扎着起来。
身体不经意的摩擦，让李克用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。他把按在她怀里，感受着她的颤抖。
“你在怕什么？”
劳伦瘫软在他怀里，声音发虚：“我没有怕。”
“你有。你是不是经常看到一些没有发生过的事情？”
劳伦惊恐地抬起头，像被人抓住了把柄一样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我看到你……拿着枪，到处杀人。”
李克用心头一震。同命卡，前几次循环，自己居然给她用过同命卡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很自由，很开心……我分不清哪个是我。”
“没有别的？”
李克用的声音低下来，嘴唇几乎贴着劳伦的耳廓。劳伦整张脸烧得通红，头垂得极低，像是要把自己藏进衣领里。
他低头，轻轻咬住她的耳垂，声音带着蛊惑：“说吧，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劳伦浑身一颤，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服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，瘫在他怀里。她咬着唇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微的“嗯”。
那声音又轻又软，像猫叫。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叫：“妈妈，我回来了！”
劳伦像被电击了一样，猛地推开李克用，手忙脚乱地抓起锅铲：“我在厨房！”
李克用也不慌，顺势靠在橱柜旁边，双手插兜，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艾米丽推门进来，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。李克用一脸坦荡，劳伦却低着头，锅铲在锅里胡乱翻着，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“你们两个在干嘛？”艾米丽眯起眼。
艾米丽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卫衣，拉链只拉到胸口，露出里面黑色吊带的下摆。
下身是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，裤脚磨出几缕流苏，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厨房的灯光下白得发亮。
“帮忙啊，干嘛。”李克用抬了抬下巴，语气随意。
“帮忙？”艾米丽嘴角一撇，“看着不像。”
“那像什么？”
“像是两个偷情的人被抓了。”艾米丽说得慢悠悠的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