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准备对她说教，还是让她自己体会吧。
李克用没再说什么，握着方向盘，往福利院的方向开。
凯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安妮和爱丽丝，没问去哪儿，只是安静地靠在座椅上。
车子拐进福利院那条街的时候，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。大部分是女孩，衣着暴露，浓妆艳抹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抽烟聊天。
看见李克用的车停下来，几个女孩眼睛一亮，刚要迎上来，又看见安妮和爱丽丝从后座下来，脚步顿时缩了回去，脸上的笑也变得有些讪讪的。
李克用推门下车，扫了她们一眼：“干嘛？怕我啊？我又不吃人。”
一个胆子大的女孩撩了撩头发，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调笑：“你要肯吃我们就好了。”
旁边几个跟着起哄：
“就是！”
“等着你吃，你也不吃啊。”
李克用摆摆手：“你们这么多人，我可吃不下。去大礼堂等着，我有事找你们。”
女孩们“哦”了一声，嘻嘻哈哈地往里面走，经过凯莉身边时，有人偷偷多看了她两眼，眼神里有好奇。
凯莉站在车边，看着那些背影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这些都是……小姐吗？”
“福利院长大的孩子。”
李克用语气平淡，
“没有别的谋生技能，只能做这个了。”
凯莉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看见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女孩，脸上涂着厚厚的粉，眼角的细纹却遮不住，走路的时候肩膀微微内扣。
“好可怜啊。”
凯莉轻声说，然后顿了顿，嘴角动了一下，
“下次扫黄，我对她们客气点。”
李克用看了她一眼，伸手揽住她的肩，往大礼堂走。
大礼堂里已经坐了几十个女孩，有的在玩手机，有的在补妆。
看见李克用进来，嘈杂声小了一些，但也没完全安静。
李克用走到前面，扫了一圈：“莉莉和阿米莉亚呢？”
“来了来了！”人群后面传来一个声音，两个女孩挤过人群，气喘吁吁地跑过来。
莉莉是个拉丁裔，二十出头，染了一头紫红色的头发，耳环大得像手镯。阿米莉亚比她矮半个头，皮肤偏黑，眼角有一颗痣，笑起来的时候很甜。
“李，你找我们什么事啊？”莉莉眨着眼睛，语气里带着点好奇。
李克用没急着说。
他看了一眼凯莉，又看了一眼满屋子的女孩，然后开口：
“我有一笔钱，需要洗干净。你们平时收现金，应该最懂怎么存。”
礼堂里安静了一瞬。
莉莉和阿米莉亚对视一眼，然后同时点头：“这个简单。”
“有多少？”阿米莉亚问。
李克用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二十万？”莉莉问。
摇头。
“两百万？”
还是摇头。
阿米莉亚的呼吸顿了一下：“……两千万？”
李克用看着她们，语气平淡：
“两亿。”
整个大礼堂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所有女孩都抬起了头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没有人说话。没有人动。
莉莉咽了口唾沫，嘴唇哆嗦了一下，却没发出声音。
李克用没有急着说下一句。他让那个数字在空气里多待了几秒。
然后他伸出三根手指：“30%作为佣金。”
礼堂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30%？那就是六千万！”
“六千万分给两百个人……每个人能拿二十万！”
“二十万……我要赚多久啊……”
有人站起来，眼睛发亮：“我开个蛋糕店！”
“就你？蛋糕店？你连面粉和粉都分不清。”
“滚！”
笑声、尖叫声、拍桌子的声音混在一起。
李克用没打断她们。等声音稍微小了一点，他才开口：
“钱在哪儿，想看的跟我来。”
他走到旁边的小房间门口，心念一动。
异域空间里的现金一捆一捆地落下来，码得整整齐齐。
他回过头，冲阿米莉亚招招手：“过来看。”
阿米莉亚和莉莉对视一眼，小跑着过去。
两个人同时捂住了嘴。
礼堂里安静了。
这一次是真的安静。
所有人都在看着那扇门。没有人说话。没有人起哄。连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