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克用掏出手枪，脚步压得极低，几乎是贴着台阶边缘，一级一级往下走。
声音越来越近。
不是单纯的笑骂，是男人的哄笑，混着女人声音的哀求，
楼梯尽头，是一间逼仄潮湿的地下室。
两侧靠墙摆着一排铁笼，锈迹斑斑的栅栏间隙里，挤着十几个女孩，最小的看着不过十三四岁，最大的也才二十出头。
她们大多只披着一件薄外套，有的甚至赤着胳膊，身上布满青紫的伤痕，旧伤叠着新伤，连裸露的脚踝上都拴着细细的铁链。
她们眼神空洞得像没有灵魂的木偶，有的蜷缩在笼角，抱着膝盖一动不动；有的盯着地面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，连抽泣都不敢大声。
直到李克用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，她们才猛地惊醒，浑身剧烈发抖，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笼子最深处缩，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们分不清来的是救星，还是另一个恶魔。
沿着通道往里走，尽头是一间敞开的房子。
四个男人浑身赤裸，背对着通道，嘴里叼着烟。
女人的双手被反吊在头顶，手腕被手铐磨得血肉模糊。
“看你还敢反抗！婊子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抬手，皮带带着呼啸的风声，狠狠抽在女人背上。
女人疼得浑身痉挛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，头无力地垂着。
没有丝毫犹豫，李克用抬手，枪口对准那四个男人的大腿，连开四枪。
砰！砰！砰！砰！
枪声在密闭的地下室里炸开，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四团血雾同时炸开，四个男人惨叫着齐刷刷栽倒在地，大腿上的血像喷泉一样涌出，瞬间浸透了身下的水泥地。
他们在地上翻滚挣扎，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，疼得浑身扭曲。
“谁？！”
李克用脚步沉稳地走过去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男人，对着每个人的另一条大腿，又补了一枪。
四个男人的双腿彻底废了，再也无法挣扎，只能躺在血泊里，浑身抽搐，嘴里的脏话渐渐变成了绝望的求饶。
李克用没理会地上的四个废物，径直走到铁架前。
“哐当”一声，手铐应声而断。
两个女人失去支撑，身体一软，重重摔在地上，发出微弱的闷响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件外套，轻轻披在她们身上。
牢笼里的女孩们纷纷抬眼看着他。
这一次，她们没有后退。眼睛里不再是恐惧，而是某种被压了太久、终于见到光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，其中一个女人突然猛地抬头，眼神烧得通红。
她盯着李克用手里的枪，猛地扑过来，双手死死去抢。
李克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，纹丝不动。
女人抬起头，满脸是泪，眼睛里全是烧红的恨意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他，嘴唇在抖。
李克用看着她：“不做傻事，我就给你。”
女人咬着牙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声音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：“我要杀了他，我要杀了他！”
“会开枪吗？”李克用问。
女人用力点头，眼泪混合着血水，从脸颊滑落：“会！”
李克用没有丝毫犹豫，把枪递给她，甚至轻轻调整了一下她握枪的手。
女人接过枪，她踉跄着站起身，走到最近那个男人面前。
男人此刻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，看着黑洞洞的枪口，吓得浑身发抖，嘴里不停求饶：“不要……不要杀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女人没有丝毫停顿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，对准他下体之间，连开数枪。
啊！！！
男人的惨叫瞬间拔高，尖锐得刺耳，几乎要冲破地下室的屋顶。
浑身剧烈抽搐，双腿之间血肉模糊，鲜血染红了大片地面，气息越来越微弱。
女她猛地把枪扔在地上，疯了一样扑上去，咬在刚才被枪打烂的肉上面，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受的折磨，全都发泄在这一口里。
旁边另一个受伤的男人，见势不妙，挣扎着伸手去够地上的枪，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枪柄，李克用的脚就重重踩了下去。
咔嚓。
清脆的骨裂声再次响起，男人嗷的一声，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。
李克用一脚把他踢翻，然后对着下身踩去，最后用脚尖来回搓都，直到那个人痛晕过去，才提起脚，把枪捡起来。
牢笼里的女孩们把手从铁栅栏缝隙里伸出来，拼命地挥着，声音又尖又哑：
“求你！放我出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