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就是一点不在这个让他们颜面尽失的仇人。
还是被其他事耽搁了。
最后，李克用推开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木门，像是一间书房。
很干净。
书房很干净。
没有尸体，没有弹孔，桌椅摆放整齐，书架上的书排得满满当当，看不出任何打斗的痕迹。
书架下方是一排矮柜。李克用一个一个翻过去。
保险箱。全是保险箱。
大大小小，足有八个，嵌在墙壁的暗格里，有的藏在书架后面，有的藏在壁画背后。
“你去其他房间检查。”李克用对汉克说。
“好。”汉克转身出去了。
门关上。
李克用意念一动，八个保险箱凭空消失，全部收进异域空间。
空间里，保险箱自动弹开了。
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浮现在他眼前，账本、转账记录、股权凭证，还有一沓沓用信封包着的照片。
没有现金，没有黄金。
只放信封，说明这些东西比钱更值钱。
他抽出一个信封，封面上写着名字和职务，字迹工整，像档案一样。
扯开一看，里面是照片和一张转账记录。
照片里，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，和一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女孩。女孩双手被绑在床头，眼神空洞。
李克用把东西塞回去，又拿起另一个。同样的封面格式，同样的照片风格。
几十封，排得整整齐齐。
放在保险箱里，用来控制市政府官员和本地富商，正合适。
他翻了翻，圣莫妮卡警局的熟人有不少，名字、照片、转账记录，一应俱全。
马克的也在。
照片里，他抱着两个同样看上去不大的女孩，笑容很猥琐。
你是真的该死啊。
耶稣都保不住你，我说的！
李克用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，把信封扔回空间。
这些白人，真是纯畜牲。
他又翻了一遍其他文件。信托基金、酒吧股权、俱乐部股份、几处房产的地契……密密麻麻，像一本浓缩的黑金账本。
李克用把目光投向书架上那一排排整齐的书。
不是说很多人喜欢把东西夹在书里吗？
他没时间一本一本地翻，索性意念一动，整架书凭空消失，全收进异域空间，以后慢慢翻。
接着，他又在抽屉里翻了一遍。东西不多，十几万现金、几把短枪，还有几块手表。
一个这么大的黑帮总部，居然只有这么点现金？
肯定不正常。要么还有别的据点，要么钱都藏在别处。
抽屉最底层还压着两张照片。
一张是一对四十多岁的白人夫妻，前面站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；另一张是那个白人男子单独和女孩的合影。男人穿着西装，像是成功人士。
这就是地狱天使的老大了吧。
李克用走到书桌边，把之前收进来的手机一部一部拿出来翻看。
终于，在其中一部里找到了线索，老大去墨西哥了。
他靠在椅子上，手指在桌面轻轻敲打。
是等他回来，还是去墨西哥找他？
“我发现一堵墙是空的。”汉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在哪里？”李克用猛地坐直。
“主卧。”
李克用跟过去。
汉克已经站在卧室中间，指着墙面，用指节叩了两下，笃、笃、笃，空洞的回声在房间里弹了一下。
李克用伸手摸了摸墙面，手感发脆，像是木板。
“你往边上靠靠。”他说。
汉克侧身让开。李克用深吸一口气，抡起拳头，对着墙面猛砸数拳。
木板咔嚓碎裂，他抓住裂口边缘，用力往下一扯，整块板子被撕了下来，墙上豁开一个大洞。
一捆一捆的东西从洞口滚出来，骨碌碌滚到两人脚下。
李克用低头一看。全是美元。
他往墙里望去，里面也全是。一百元一张，码得整整齐齐，塞满了整面墙的夹层。
“这得多少啊……”
两个人同时咽了咽口水。
李克用伸手摸了摸那摞钱，指腹碾过崭新的纸面，沙沙作响。他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那会儿，原主因为三十万就上了吊，三十万，逼死一条命。而现在，他面前这面墙里，码着的是三十万的几百倍。
应该有两亿吧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汉克。汉克的眼睛里泛着绿光，被震撼到失语的那种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