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，要赶紧离开。
等下证据科就要被封锁了。
露西探头看了一眼：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应该是发现什么证据了吧。”李克用语气平淡，脚步没停。
露西还想看，被他拽着往前走，只好边走边回头。
“看一下。”
李克用被露西拉住了，两人猫在走廊拐角，探出半个头。
艾尔已经带着证据科的主管快步回来。主管推门进去，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：
“所有人手机上交，离开工作台。”
里面安静了一瞬，然后是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，有人小声问“怎么了”，没人回答。
看来是有大发现了。
李克用站直身子：“走吧。再不走，我们也要被隔离了。”
露西盯着他看了两秒：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
李克用没接这话，只是往大门走，头也没回：
“你还去不去脱衣舞俱乐部了？”
露西开着车，带他穿过大半个市中心，最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。门口霓虹灯管拼出“GOLDEN NIGHTS”几个字，粉紫色的光把整条街都染得暧昧。
美国是真牛。
这种场子，直接开在市中心。
李克用推门进去，心里默默骂了一句：万恶的资本主义。
门一开，低音炮的震动从脚底往上窜。
烟雾和香水混在一起，灯光暗得像蒙了一层纱。
舞台在正中间，三根钢管从地板捅到天花板，几个女人裹着亮片短裙在上面转，动作说不上多好看，但该露的一点没省。
吧台在左边，卡座在右边，散台挤在中间。
人不少，西装革履的白领、工装都没换的蓝领，还有几个穿得像刚从夜店出来的年轻人，手里攥着钞票，眼睛钉在台上。
李克用拉着露西往里走，去找他们同事，露西已经被人盯上了。
从进门开始，不下十个人过来搭讪。
有端着酒杯的，有叼着烟的，还有两个直接问“美女一个人吗”。
都他妈眼瞎？她旁边不是坐着个男人吗？
露西倒是来者不拒，每来一个人就笑眯眯地聊两句，等人走了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看表演。
李克用拉着露西，看着又一个人走过来，终于忍不住了：“你是来看表演的，还是来相亲的？”
露西眨眨眼：“都有。”
李克用翻了个白眼，“别聊了，我们还要找人啊。”
露西在旁边忽然凑过来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你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？”
“第一次。”
“你的大少爷的名声谁不知道啊，还好意思说第一次。”
李克用最后在前排找到了他们。
五个男人，点了十个小姐，黑的白的都有，一个个丰胸肥臀，腰粗得像水桶。这种身材他是真接受不了。
他拉着露西走过去。
摩尔从一个女人胸前抬起头，抹了把嘴：“你怎么才来啊？”
目光扫到他身后的露西，愣了一下，马上把怀里的小姐推到一边，又拍了拍旁边还沉迷的同事。
几个男人手忙脚乱地把小姐往旁边赶，有人拉外套拉链，有人抹脸上的口红印。
“迪克森医生！”
“大家好。”露西笑着摆了摆手，语气轻松得像在开会。
等李克用坐下，摩尔马上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怎么把迪克森医生带来了？”
“你以为我想？她自己要来的。”
露西坐在旁边，翘起腿，冲他们摆摆手：“你们当我不存在就行。”
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。几个男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谁都没敢动。刚才还在怀里扭的女人被晾在一边，表情尴尬。
李克用扫了一圈：“马丁内斯呢？”
“去厕所了，”摩尔往走廊方向努了努嘴，“今天老往厕所跑。”
“是嘛。”
应该是在等消息吧。手机收不到，人又出不去，急得只能跑厕所。
露西凑过来，歪着头看他：“你不点一个？”
李克用瞥了一眼台上：“我还是算了。”
这时候马丁内斯从走廊出来了。看见李克用，脸上挤出笑，快步走过来：“李！”
“他们说你一直往厕所跑啊。”
马丁内斯的眼神闪了一下，手在裤腿上蹭了蹭：“没事，吃坏肚子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酒越喝越多，台上的表演尺度也越来越大。这群人渐渐忘了露西的存在，小姐们的衣服也一件比一件少。
马丁内斯短短三十分钟，出去了三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