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政休假，老流程了。
手机拍得很清楚，他被枪顶着推进后厨。虽然没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，但有前面这一段，就够了。
他坐在内务部门口等心理评估结果。露西很快推门出来，手里拿着文件夹。
“你通过了，进来签字吧。”
李克用起身跟进去，接过笔：“谢谢。”
露西靠在桌边，看着他签完，忽然问：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？连杀九个人，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“谁说的没事？”李克用把笔放下，“我刚才还在发抖。”
“装。”
李克用抬头看她。
露西嘴角微微翘起：“很惊讶？你的呼吸、发抖、嗓子里那个声音，都装得很像。但眼神不对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“下次找本演技的书练练。”
李克用靠在椅背上：“谢谢提醒。”
露西拿起文件夹，忽然话锋一转：“你等下是不是要去脱衣舞俱乐部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们在警队现在谁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要先去证据科拿手机，然后过去。”
露西眼睛亮了：“带上我呗。”
李克用上下打量她一眼：“你一个女孩子，去那种地方干嘛？”
“没去过，想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。有你在，我们男同事放不开。”
露西歪着头看他：“怎么，你还想点小姐？”
李克用一脸正气：“我是那种人吗？”
李克用还真不想点，他身边的美女多的是，美丽的莎拉、粘人的凯莉，柔柔的安妮，俏皮的艾米丽，丰润的劳伦，就这组合还用点小姐吗？随便带一个出去，都是被人羡慕的。
露西看他不说话，补了一句：“你带我去，以后的心理评估，全给你开绿灯。”
李克用看着她：“真的？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成交。”
露西关上电脑，合上文件，站起来：“走，去证据科。”
“我一个人就行。”李克用说。
“我陪你。”
李克用翻了个白眼：“这么不信我？”
“你的信用在我这儿是零。”露西看着他，一字一顿，“渣男。”
“走走走。”
两人到了证据科。ATF的人也在，一个密封的小房间里，几个人正埋头从尸体上取弹头。
李克用往里瞥了一眼，没多待，转身走一个工作台边。
一位金发美女在正操作电脑，警服穿得利落挺拔，领口系得整齐，却挡不住姣好的身段。
“艾尔，我手机呢？视频传好了吗？”
“好了。” 艾尔笑着抬眼，将手机递给他，蓝眼睛像浸在清水里的蓝宝石，鼻梁小巧挺直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，指尖纤细白皙。
李克用接过来，余光扫到旁边一个透明证物袋，里面装着一部黑色手机。屏幕刚好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信息。
“这个是谁的？”
“你今天打死的那个老大的。”艾尔头也没抬。
“没解开？”
“哪有那么快。”
露西在后面催：“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李克用盯着那部手机。
墨西哥帮老大的手机。会不会有他和马丁内斯的聊天记录？
如果现在打开了，艾尔如果发现了，会不会马上抓马丁内斯？
那样他还有办法，让他马上死，陷害自己，肯定不能放过他。
“我帮你开。”
露西愣了一下：“你会这个？”
艾尔也抬头看他：“你真会？”
李克用没解释，拿过手机走到角落，背对着她们。
“别玩了。”露西说。
“好了。”他转身，把手机递回去。
艾尔没接。
她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狐疑，脸色不太好看。就拿着手机去角落站了一下，回来就说好了？耍谁呢。
再厉害的黑客也没这么干的。
露西站在旁边，嘴角挂着一丝“你惨了”的笑。
艾尔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冷下来：“我很忙，不喜欢这种玩笑。”
“真的开了。”李克用一脸无辜。
露西拽了拽他的袖子，压低声音：“走了，别在这儿惹事。”
李克用没动。他拿起手机，隔着证物袋一滑，屏幕亮了，主页面清清楚楚地露出来。
“你看。”
露西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睁大了：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？就走过去一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