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掀开的一瞬间,热气和油烟味扑面而来。
后厨比外面看起来要小。灶台、水池、操作台挤在一起,空气里弥漫着油腻的烟味和辣椒的呛味。
七个人散在四周。有人靠在灶台边,有人坐在操作台上,还有一个人靠在后门上,每人手里都攥着一支步枪,三把AKS-74U,三把16。
正中间那张洗菜台上,坐着一个光头,脖子上纹着一只蝎子,尾巴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领口。他腿上横着一支AKS-74U,手指搭在弹匣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。
李克用扫了一圈。
光头,洗菜台,距离一米五。
灶台边两个,两米内。
操作台边三个,两米内。
身后两个,两米内。
后门那个,三米多。
一共9个人。
他抱着头,慢慢走到后厨正中间。
光头从洗菜台上跳下来,把那支AKS-74U提在手里,枪口对准李克用的胸口。
“李警官,”他说,“一个人来的?”
“吃饭当然一个人来。”
光头笑了。周围几个人也跟着笑。
“你打死我们多少人,心里有数吧?”
李克用没接话。他的余光扫过后门,关着,那个人靠在门上,枪口朝下。
都在了。
那就没必要演了。
意念一动。
八把枪,凭空消失。
空气像被冻住了。
所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空的。刚才还握在手里的枪,没了。
光头手里转着的AKS-74U也不见了,手指还保持着转动的姿势,僵在半空。
“枪呢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枪呢?!”
恐慌像病毒一样炸开。有人往后退,有人低头在地上找,有人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,像见了鬼。
李克用在他们的惊愕中,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手上多了一把格洛克。
砰。砰。
一枪打在靠后门那个人的手上。然后一枪打在他腿上,那人惨叫一声,栽倒在地,手里的枪摔出去老远,在地上转了两圈。
李克用转回头,枪口扫过剩下那八张惊恐的脸。
砰、砰、砰、砰、砰、砰、砰、砰。
八枪,每人腿上一枪。八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一个接一个栽下去,惨叫声挤在一起,后厨里乱成一锅粥。
看着他们在地上惨叫,李克用从系统里面拿出手套,又里面拿出刚才收进去的两边手枪,对着他们一一补枪。
枪声闷响,一下接一下。
差不多开了3分钟。
后厨安静了。
枪声结束,把手枪塞到其中一手里,一把塞到他们老大手里。
李克用面无表情扫了一眼系统面板。
命中点涨了多少,180点。
这个收获还不错。
这种事,还是要多干啊。
李克用扫了一圈,侧边还有一道门。
推开一看,是间财务室。
不大,十来平米。靠墙一张办公桌,上面摞着几本账本,旁边是台老式电脑。墙角立着个保险箱,半人高,灰扑扑的,看着有些年头。
他走过去,意念一动,保险箱直接进了异域空间。
桌上那摞账本,也收了。
抽屉里的现金、几本房产证、股权登记证,全收。
墙角木箱子里码着十几包白色粉末,收。
柜子里七把步枪,六把手枪,收。
下面还四个箱子,两箱7.62×39的子弹,两箱5.56×45的子弹,都是6000发。收。
金条,金表。收。
他环顾一圈,确定没落下什么,转身出来。
做完这一切,他做了几个深呼吸,让胸口起伏得厉害一点,又捏了捏自己的手指,让它们看起来在发抖。
走出后厨的时候,两个服务员已经缩在角落里,抱在一起,脸白得像纸。店门口围了几个人,探头探脑地往里看,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李克用踉跄了一下,扶着门框站稳。他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警徽,举到身前,喉咙里滚了一下,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:
“警察……帮忙报警,谢谢。有警察遭到袭击。”
他挪到最近的一张椅子坐下,重重地喘着气,伸手解开了衣领。整个过程,他始终没去看那些正在拍摄的手机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。
两个警察推门进来,一黑一白,手里都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