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可以慢慢玩的，十天干几个，收下命中点，剩下的时间躺平。
现在不行了。
得找别的路子了。
至于什么清理内鬼、整治黑帮，跟他有什么关系？美国乱不乱，他管不了。
莎拉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突然问：“你怀疑马克是地狱天使的内应？”
“基本上可以确定。”
“混蛋！”莎拉猛地站起来，浑身都在抖，“他差点卖了凯莉！”
她掏出手机。
李克用拉住她的手：“你干嘛？”
莎拉咬牙切齿的说：“告诉卢卡斯。我要马克死，我一分钟都等不了。”
“你没有证据。”
“至少让卢卡斯知道，有人在报信。”
“不。”李克用把她拉回身边，轻声安抚着，“抓他太便宜了。我要让凯莉亲手杀他——不然她永远走不出PTSD。”
莎拉迟疑了一下：“会不会有风险？马克毕竟是个副局长。”
“我杀了那么多人，FBI能拿我怎么样？”李克用语气平淡，“还不是动不了我。”
“如果凯莉做不到，你一定不能硬来。”
“知道。她也是我宝贝。”
莎拉垂下眼睛，声音轻下来：“那天……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？”
李克用把她按坐在自己腿上。
莎拉顺势分开双腿，跨坐在他腰间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，头靠在他肩上。
“不是没事了嘛？过去那么久了。”
莎拉抬起头，看着他：“要不是你，我真的会崩溃的。”
然后捧着李克用的脸，用力亲了下去。
李克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紧绷，此刻却在他怀里微微颤抖。
“凯莉还在外面？”
莎拉哼了一声：“不怕她知道。她还在我面前炫耀呢。”
“炫耀什么？”
“她说你有多厉害、多舒服，说什么你力气大得不得了……我也想试试。”
“难怪你前天那么大胆，光溜溜地就跑出来了。原来是为了还击她。”李克用的声音低沉沙哑，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。
“当时真的太激动了，没想气她……”莎拉顿了顿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知道的，女人最在意年龄了。”
聊着聊着，莎拉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她低头看着李克用，嘴角一弯：“得意吧？我们两个为你争风吃醋。”
“当然得意。”李克用笑了。
话音未落。
陪护房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凯莉穿着病号服站在门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但嘴已经先到了：
“你们谈完了没有？我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。”
她看清了屋里的情形。
声音卡在嗓子里。嘴巴还张着，但一个字都出不来。
莎拉坐在李克用腿上，两个人的脸贴得极近。
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。
凯莉干巴巴地开口：“……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？”
莎拉的脸腾地红了，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——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？现在知道怕了。
李克用偏不让她起来，手按住她的腰。莎拉挣扎了两下，纹丝不动，最后放弃了。
“我们在谈正事。”李克用说。
“谈正事需要靠那么近？”
李克用嘴角微微翘起：“我们一直这样谈正事。”
凯莉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他在逗她，脸颊鼓起来，几步走过去拽住他的胳膊：“不要！你是来陪我的！”
李克用最后还是被她从椅子上拽起来，拉出了陪护房。
一个小时后。
凯莉睡着了。
她蜷在病床上，一只手抱着李克用的腰，呼吸均匀绵长。
睡着的她张牙舞爪的，眉头微微蹙着，像在梦里也在跟谁较劲。
莎拉躺在旁边床上，脸上还残留着一层薄红，压低声音：
“你们两个变态。这种事……还一定要我在旁边看着。”
李克用语气无辜：“又不是我要你在旁边，是凯莉一定要。”
莎拉瞪他一眼：“我看你也很兴奋。反正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李克用笑了笑，这个能不兴奋吗？
安静了一会儿，他忽然开口：“凯莉小时候受过伤吗？”
莎拉愣了一下：“不是小时候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，“是前年。一个家里有背景的警员跟她搭档，巡逻的时候出了状况，那人只顾自己逃，差点把她害死。从那以后……就有点应激反应了。”
原来这才是凯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