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随手拨了个号码，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。
莎拉用口型提醒他：回答他，抓到了。
李克用回过神，稳住声音：“抓到了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高了半拍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，“送我家来！地址我发你邮箱。”
“行。”
电话断了。
李克用拿着那个白人的手机，翻进邮箱。
收件箱里只有一条记录。
没有发件人署名，正文是一串简短的问答，像在菜市场里谈价。
附件里有三张照片，爱丽丝的、安妮的、劳伦的。拍摄地点就在他家楼下。
这边开门见山：这三个，怎么样？
对方回得很快。
“最小的那个，多钱？”
“20000美元。”
“可以。”
隔了不到一分钟，这边又问了一句：“另外两个要吗？是母女三个。”
对方的回复：“不要，只要小的。”
然后补了一句：“你们怎么弄到。”
这边像是在炫耀，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得意：“我们要她们加钱。她们一看就没钱，等两个大的出去筹钱，家里就剩小的一个人。到时候直接抓了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好。等你电话。”
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，是昨天晚上。
难怪一直逼着她们加钱。从头到尾都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李克用抬头问莎拉：“这算大案子吧？”
“当然算。”莎拉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，“有这份功劳，你的涉枪审查基本可以通过了。”
李克用靠在椅背上，顿了一下：“凯莉到纽约了吗？”
莎拉看了眼表：“晚上的票。现在应该在和露西逛街。”
听到露西的名字，李克用心里跳了一下。上午的事，她看见了。
“把凯莉叫过来。这个功劳，分她一半。”
莎拉怔了怔，嘴角弯起来：“谢谢。”
话音刚落，屏幕弹出一条新消息。发件地址跳了出来，威尔希尔大道11421号。
李克用把地址记在脑子里，低头看向爱丽丝：“你待在警局，不要乱跑。”
莎拉放下笔：“你不带上她，连门都进不去，算私闯民宅。”
“那不行。太危险。”
爱丽丝看看莎拉，又看看李克用。
“我可以的。”
李克用低头看她。
“我可以骗他把门打开。”
“真的很危险。”
爱丽丝拉着李克用的手。
“有昨天晚上危险吗？要不是哥哥出现，我已经被抓走了。”她的语气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女孩，“在这里，威胁本来就到处都是。”
李克用看着她。那双眼睛里没有逞强，也没有害怕。
“你想好了？”
爱丽丝点了点头。
“记住，尽量不开枪。”莎拉按住他肩膀，“我们要的是那个买家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李克用带着爱丽丝打车过去。车上，他调出系统面板扫了一眼，还剩50点命中点。索性全加了。力量拉到77，体质推到90，敏捷64，剩下几点全扔魅力，凑到64。长得顺眼点，说不定对审查有帮助。
加完点，一股燥热从脊椎炸开，顺着血管往四肢冲。骨头缝里像有虫子在爬，肌肉绷得发紧，心脏擂得胸腔发疼。
李克用靠在座椅上，后槽牙咬紧，把那股横冲直撞的力量往下压。
“哥哥你怎么了？”
爱丽丝解了安全带，探过身子，小手按在他手背上。
“没事。”他翻过手，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，松开。“坐好，系安全带。”
爱丽丝解了安全带，跨坐在他腿上，头贴在他胸口。
那股狂躁本来还在血管里窜。她贴上来的一刻，心跳贴着他的心跳，反而慢慢稳了下来。
李克用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安静的女孩。
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刚才那句“有昨天晚上危险吗”还在他脑子里转。她是真的不怕吗？还是怕了也不说？
他收回目光，做了个决定。
就让她在外面等。
两个人下了车，爱丽丝准备去上前，李克用直接按住他：“你在这里等着。”
李克用冲上去，一脚踹开门。
门锁崩飞。客厅的臭味先扑出来——外卖馊了，还有一股甜腻腻的、让人反胃的香水味。
“什么人。”
客厅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白人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里面一个40多少岁的白人，一件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