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清芳是几年前突然被皇帝从一个普通内卫升为内卫府大阁领的,据说是立了一个非常大的功,这个事件的内情被皇帝立为最高机密之一,没有皇帝的亲自命令,谁也不会告诉, 我昨天想向皇帝询问这件事,皇帝勃然大怒,将我赶了出来。
张尘闻言眸色微讶,心头一沉。
上官婉儿随侍武则天多年,心腹近臣,连她都触碰到陛下逆鳞,可见肖清芳当年的功绩,藏着足以撼动朝局的隐秘,
他暗自掂量利弊,心底已有决断 ,肖清芳这条线,眼下绝不能再深挖,贸然探查,只会引火烧身,得不偿失,
为了自己的小命,张尘还是决定先不查肖清芳了,
不查肖清芳,那接下来该查什么呢?从始至终张尘的主要任务就只有一个,那就是寻找吐蕃国宝,
现在知道了是谁威胁的孙淼,以及孙淼藏国宝的过程,那接下来就是要查孙淼在将国宝藏到横梁上之后,是谁拿走了国宝,
那时,当得知国宝被偷后,现场的秩序出现了一段时间的崩溃,国宝就是那个时候被拿走的,
而能做到这一点的人自然也在现场那些人里,太监,宫女,禁卫,可能是一个人,也可能是多个人配合,
好在这些当日在场的宫人兵卒,已被武则天悉数拘押,尽数在册,无需四处奔波寻访查证,只需从这批人之中深挖细查,便能揪出偷宝之人,省了张尘不少时间,
来到牢狱,在狱卒的带领下,张尘和上官婉儿看到了涉及此案的所有人员,
别说,还真不少,六个太监,八个宫女,以及当时负责守卫的二十七名禁军,
这么多人如果使用悬丝诊脉法误差会很大,想要查案需要另辟蹊径,
这些人想必在抓到后已经审问过了一次了,不过这样粗略的问自然不会问出来,
张尘让人取过来纸笔,凭借自己的记忆力,将宝库周围的平面图给画了出来,
紧接着将这些人一个一个的叫出来,对着平面图指出他当时的位置,以及其他人当时所站的位置,以及他们当时的行动路线,
距离发现国宝被偷已经过了两天半,时间不算长,但也不算短,单论记忆力来说,如果没有特意记的话,人对一件事的记忆力差不多有三天,三天后基本上就彻底想不起来了,
趁现在还能有点以及,赶紧问,先排出一部分的嫌疑,
于是,张尘让狱卒将这些嫌犯一个一个的带进来,
总共四十一个人,即便以张尘的记忆力不错,也不能一口气记这么多,
于是张尘让上官婉儿出去,自己则是掏出手机,打开录像功能,将自己审问的过程全都记录了下来,
一个时辰后,所有人全部审完,上官婉儿将他们全都单独关押,
至于张尘,则是将自己关在牢房里,左手拿着手机看著录像,右手拿着笔在平面图上做标记,
看着图上自己标记的圈圈点点,张尘眼神凌厉,
圈代表着别人口中那个人的位置,点代表着那个人嘴里自己的位置,
如果圈和点重合,或者离得近,说明那个人没有说谎,暂时被排除了嫌疑,
如果圈和点离得远,那问题就大了,
很快,张尘就锁定了一个人,一名叫王宝的禁军,这名王宝禁军说自己在案发时所站的位置,跟其他人记忆中他的位置离得有些远,
而且将其他几名禁军对王宝印象中的位置练成一条线,再往后延伸,指的正好是宝库的门,
这难道是巧合吗?张尘不信,
为了不冤枉他,张尘又查了其他人,不过查来查去,还是这叫张宝的禁军嫌疑最大,
张尘揉了揉眉心,抻了抻懒腰,光审问就用了他一个时辰,整理又用了两个时辰,整整六个多小时,太阳都快落山了,这期间事全是张尘一个人做的,上官婉儿帮不上忙,
不过好在,所查不是没有收获,
将手机扔进系统空间,张尘走出了牢房,
夕阳的余晖照在了张尘的脸上,张尘掏出葫芦,
上官婉儿见张尘出来,连忙迎了上来,
“张县令查到什么了吗?”
张尘不过并没有回答,而是看着一脸疲惫的上官婉儿惊讶道,
“上官才人一直在等我?”
上官婉儿点点头,张尘一拍脑门,连连道歉,
“抱歉,我一进入查案状态就会忘记时间,居然让才人等这么久,真是罪过,这样,一会将事情处理完,我能否请上官才人去万年县的清风楼吃顿饭,就当赔罪。”
上官婉儿莞尔一笑,
“早就听闻万年县的清风楼有三绝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