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将军以女儿之身做到内卫府大阁领之职，真是令张某佩服之至啊。
“张尘县令说笑了，您以20岁之龄做到正五品，想必未来一定飞黄腾达，说不定以后我还要仰仗您呢。”
上官婉儿就静静的坐在一旁，一边喝着茶，一边看着两人的拉扯，
一阵寒暄后，肖清芳率先沉不住气，问道，
“张尘县令和上官才人来我这，想必不是单纯来拜访的吧。”
张尘点点头，
“肖将军果然聪慧，我和上官才人此次来，是奉皇上之命来询问一些问题。”
听到张尘和上官婉儿是听武则天的命令来时，肖清芳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，但又很快褪去，
“既然是皇上的命令，我一定配合，不知你们想要问什么？”
“既然如此那张某就不客气了，肖将军的手下有一名叫王耀的内卫，对这名内卫肖将军有什么印象吗？”
张尘直接说明来意，王耀就是那名死掉的内卫上司，
“王耀？”肖清芳抬眼看向房顶，一边回忆一边说道，“我记得他是两年前加入的内卫，一年前他在执行任务时立了功，我就给他升了官，让他统领一队内卫，一直以来他勤勤恳恳的，你们问他做什么？”
张尘解释道：“我们在查一个案子的时候查到了他身上，原本是抓他想问他一些话，谁知他反应激烈，不仅反抗千牛卫的抓捕，甚至在发现自己逃脱不了后直接服毒自尽，无奈，我们只能通过他周围的人来问有关他的情报，这才找到了肖将军您。
肖庆芳听后惊讶道，
“王耀犯了什么案子？为什么要自杀。”
张尘摇了摇头，
“具体什么案子我不能说，不过我能告诉肖将军您找到犯人的后果，大概率是被诛九族，至于他为什么要自杀，估计是害怕刑罚，畏罪自杀。”
肖清芳叹了口气，
“这也怪我识人不明啊，没想到他能犯下这么严重的案子，我本来还想着以他功劳年后再升一级呢。”
之后张尘又陆续问了一些问题，诸如王耀的人际关系，王耀有没有什么爱好等，肖清芳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如实相告，
张尘将肖清芳提供的情报全都记录在了纸上，肖清芳和上官婉儿看到张尘的字连连称赞，这可是张尘拿到的系统第二个a级奖励，王羲之的字能不好看吗，
在将提前准备好的问题问完后，张尘就准备带着上官婉儿离开内卫府，肖清芳一路送两人来到门口，
在分别时，张尘突然想到了什么，叫住了转身准备离开的肖清芳，
“肖将军，你身为内卫府大阁领，想必消息一定非常灵通，不知你有没有听过‘剑灵’这么一个人？”
听到张尘突然询问剑灵，肖清芳瞳孔一缩，支支吾吾的回答道，
“剑…剑灵？不好意思，我从来没有听过。
张尘点点头，
“既然如此，那肖将军，我们就告辞了，后会有期。”
看着张尘和上官婉儿离开的背影，肖清芳原本和善的眼神突然眼冒凶光，张尘感觉后背发凉连忙回头，肖清芳瞬间恢复原来的表情，还朝张尘挥了挥手，
回去的路上，上官婉儿看到张尘神色凝重，问道，
“张县令，你发现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？”
张尘点点头，
“在内卫府里，肖清芳面对我的问题回答的几乎是滴水不漏，我也没发现什么问题，但在刚才，我询问剑灵的时候，肖清芳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自然。”
“剑灵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我也是从昨天刺杀我的刺客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。”
上官婉儿闻言眉尖微蹙，脚步也不自觉慢了几分，目光扫过两旁渐暗的街景，声音压低，
“剑灵…听这名号，不像是寻常江湖人，倒更像是杀手组织里的顶尖死士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身旁神色依旧沉凝的张尘，
“你是说，刚才你一提这名字，肖清芳便露了破绽？”
张尘目视前方，声音冷而稳，
“我原本是想着她作为内卫府大阁领头能知道一些隐秘的情报，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，她反应太快，反而显得假，此人看似配合，但把自己摘了干净，如今看来，她与刺杀我的刺客、与这个叫‘剑灵’的人，必然有牵扯。”
上官婉儿颔首，眸中闪过一丝锐利，她自幼在朝堂与江湖边缘游走，心思缜密远超常人，
“你说得对，但肖清芳身为内卫府大阁领，身份特殊，明面上动她容易打草惊蛇，我有个主意，内卫府的卷宗的我尚且能调动，明日我去查一查肖清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