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栓

    ！浪头越大越要睁眼！

    曹大林赤脚踩在湿滑的甲板上，学着渔民的样子挽缆绳。他发现渔绳结与猎套结异曲同工，都是越拽越紧的活扣，便顺手改良了拖网绑法——用山核桃木削成卡榫代替铁钩，既轻便又不伤网具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！撞上大鱼群了！！别让网包底！

    绞盘吃力的呻吟声中，裹着海藻的拖网露出水面。网眼里银光乱迸，尽是巴掌大的鲐鱼和青鳞鱼。？让鲅鱼巡哨队先过！

    果然，鱼群过后竟窜出几条四尺长的鲅鱼，闪电般追咬落单的小鱼。曹大林眼

    新鲜鲅鱼现切生吃，甜糯的鱼肉让山里汉子们忘了晕船。

    午后风云突变。雷达屏上泛起雪花点，远处海天相接处腾起黑压压的云墙。！龙吸水！

    三十斤重的沉子网却卡在了海底。！是条铁壳子，挂着渔网旗！

    。猎刀割开缠住的

    海花爹当机立断砍断网纲。失控的拖网像巨蟒般沉入深海，带走了半季收成。

    于是山里人的看家本事派上用场。徐炮用獐子筋捻成钓线，刘二愣子拿

    延绳放下不到半小时，浮标接二连三沉没。起钩时更是惊人——尺长的黑鲷、金灿灿的大黄鱼、甚至还有条百斤重的龙趸石斑！

    众人合力拉绳，竟拖上条怪鱼：蛇头龟身，披着铠甲般的硬鳞。！赶紧放生！

    那鲟鱼却咬住钓线死不松口。曹大林轻轻！科学院三年前放的！

    金属环内刻着经纬度，正好指向珍珠贝礁。

    再次下潜时带了氧气瓶。曹大林钻迸沉船船舱，发现铁桶早已破裂，里头的菌种瓶却被厚实的海泥封存着。最深处有个保险箱，箱门被海蛎子糊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用猎刀撬开箱门时，滚出个油布包裹。里面是泛黄的实验记录，记载着用深海鱼类培育抗生素的试验——最后几页贴着照片：中国渔民被迫潜水采集样本，其中就有海花奶奶年轻时的面孔！

    返航时船队满载而归。

    夜里

    ！老鳖来巡海了！

    月光下，那道熟悉的背甲破浪而行，竟绕着渔船游了三圈。！老辈人说见过它必丰收！

    霞光

    ！说能治辐射病！

    月光照亮盘山道，也照亮曹大林掌心的贝壳。那纹理恰似老鳖背甲的拓印，又像是长白山的等高线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