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秋这天晌午,草北屯的土路上腾起阵阵烟尘。曹大林蹲在自家仓房里,正用煤油灯烘烤从日军仓库带回的玻璃器皿。器皿内壁附着层褐色粉末,在灯光下泛着诡异光泽。
!县里来电话!
曹大林手一抖,煤油灯差点打翻。他盯着那些粉末,突然想
!老曲不见了!吴爷说他半夜收拾包袱走的!
曹大林心头一紧。这两天他就觉得老曲不对劲,总躲着人研究那些日军文件。
屋里顿时一片死寂。曹大林突然想到什么,飞快翻开爷爷的日记。
!那头母熊又来了,在屯口转悠,嘴里...叼着个东西!
。见曹大林来了,它吐出个沾满口水的物件——是枚生锈的日军肩章!
!可能有毒!
母熊低吼一声,转身往山里走几步,又回头看看。这熟悉的举动让曹大林想起上次的发现。
。更诡异的是,边缘还粘着片干枯的...参须?
半小时后,五人跟着母熊深入老黑山腹地。这畜生今天走得特别急,有次差点把张翠花甩下山崖。曹大林边走边观察地形,发现是朝着与鹰爪岩相反的方向。
柳红梅刚要答话,前面的母熊突然停下,冲着一处不起眼的土坡低吼。坡上长着几株歪脖子松,树根处隐约有个洞口。
曹大林示意众人隐蔽,自己则像只山猫般摸了过去。洞口被杂草遮得严实,但新鲜的脚印和烟头暴露了有人活动的痕迹。他刚拨开杂草,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。
曹大林本能地偏头,一支弩箭擦着耳朵钉入树干。洞内窜出个黑影,正是老曲!只是此刻他面目狰狞,右手握着把日军制式匕首。
曹大林这才注意到,老曲的左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——那根本不是真手,是假肢!
母熊突然暴起,一掌拍向假老曲面门!
塌方的土堆里传出微弱的呻吟声。众人七手八脚扒开浮土,发现假老曲被自己设的陷阱砸断了腿,正痛苦地蜷缩着。
假肢的接缝处渗出黑褐色液体,散发着淡淡的腐臭。!我全身都是毒!
话没说完,母熊一爪子拍晕了他。柳红梅检查洞口,发现有条狭窄的缝隙可以爬进去。
洞内空间比想象中大,像个简陋的实验室。墙角堆着发霉的木箱,桌上摆满试管和培养皿。最骇人的是正中央的铁笼——里面关着三只奄奄一息的貉子,身上长满溃烂的脓疮!
曹大林检查那些试。他刚要伸手拿,母熊突然咬住他裤腿往后拖。
曹大林小心地剪断细线,取下试管。
最里侧的石台上,躺着具早已风干的遗骸,身上穿着破旧的抗联制服。曹大林从他紧握的手心里取出个铁盒,里面是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和半张照片——照片上是年轻的曹铁山和真正的曲卫国!
母熊突然用头蹭了蹭他的手,然后走向洞壁某处,不停地刨土。曹大林过去帮忙,挖出个密封
洞外突然传来郑队长的喊声和警犬吠叫。众人出去时,假老曲已经被铐起来,正被穿着防护服的人押上吉普车。
曹大林把发现的情况汇报后,专家们立刻封锁了地窨子。领!虽然不能根治,但能延缓发病!
回屯的路上,母熊一直跟在众人身后。路过三道泉时,它突然停下,仰头长啸三声,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密林中。
当夜,曹大林在油灯下仔细研究那些文档。大部
曹大林突然想到什么,翻出爷爷的日记。
!日本人是在研究生物武器解药!
第二天清晨,吴炮手带着众人来到真老曲的坟前。这是个简陋的土包,连墓碑都没有,只有块石头压着张泛黄的抗联军装照。
朝阳下,一头胸前带着白斑的母熊站在悬崖边,身边跟着两只幼崽。它最后望了眼众人,转身消失在金色的晨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