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就软绵绵地往下滑——她下身已经见了红!
!胎盘早剥!必须马上接生!
这时郑队长带人从正面攻入,与盗猎分子交上火。曹大林抱起柳红梅就往洞深处跑,赵春桃紧随其后。
水帘洞最里侧有个天然石室。曹大林脱下棉衣铺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把柳红梅放平。赵春桃从药篓里取出银针和羊肠线,手却抖得厉害。
赵春桃深吸一口气,开始施针止血。洞外的枪声渐渐稀疏,偶尔传来盗猎分子的惨叫。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微弱的啼哭在石室中响起。
第二个孩子来得更加艰难。柳红梅已经气若游丝,身下的血浸透了棉衣。曹大林红着眼睛给她喂参汤,却大半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终于,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第二个婴儿降生了——是个瘦弱的男婴,哭声像小猫似的微弱。
柳红梅虚弱地笑了笑,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,突然头一歪昏死过去。
赵春桃赶紧施救,银针扎满了柳红梅的穴位。就在曹大林几乎绝望时,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——是县医院的救护队赶到了!
朝阳升起时,柳红梅和两个孩子被抬上担架。曹大林站在三道泉边,望着水帘上跃动的金光,突然发现岩壁上的那些神秘符号在阳光下清晰可辨——那根本不是盗猎标记,而是鄂伦春古老的祈福图腾!
玉佩上
回屯的路上,曹大林看着担架上安睡的柳红梅和两个小生命,心中百感交集。重生这一世,他不仅改变了家人的命运,还揪出了危害一方的毒瘤。至于那两个姑娘...他回头看了眼疲惫不堪的赵春桃,突然觉得,有些缘分或许不必急着做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