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林蹲在悬崖边缘,用一根树枝拨弄着铅皮箱的残骸。
箱子从百米高处坠落,已经摔得四分五裂,里面的黄褐色粉末撒了一地,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。
曹大林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他右肩被铅箱砸中的地方已经肿得老高,每动一下都像针扎似的疼。赵春桃正在给刘二愣子包扎额头上的伤口,见曹大林看过来,立刻递了个询问的眼神。
。已经拍了照片,等军区派人来处理。
曹大林点点头,目光扫过战场。李干事和另一个武装分子被捆得像粽子似的扔在角落里,一个手腕中箭,一个腿被炸伤,都耷拉着脑袋装死。战士们正在清点缴获的武器:三把五四式手枪,两把匕首,还有部军用步话机。
曹大林接过油纸包,小心地打开。里面是张泛黄的照片,背景是某个军事设施,几个穿65式军装的人站成一排,其中赫然有年轻时的李干事和...崔三!
!鹰巢呼叫猎犬!收到请回答!
?重复,任务是否完成?
!重复,立即返回!
队伍简单休整后立刻启程。曹大林的肩膀疼得厉害,但硬是一声不吭。赵春桃走在他身边,时不时递来水壶。姑娘的箭法救了大家一命,战士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敬佩。
返程的路比来时轻松许多。李干事被两个战士押着走在队伍中间,一瘸一拐的样子颇为狼狈。曹大林注意到这混蛋时不时偷瞄自己,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。
?
曹大林却心头一动。上辈子草北屯的种种不幸,难道背后还有更大的黑手?他
正午时分,队伍在一处溪流边休整。战士们轮流警戒,其他人则抓紧时间吃干粮。曹大林蹲在溪边洗脸,冰凉的溪水暂时缓解了肩膀的灼痛。
曹大林接过饼干,发现中间夹着层厚厚的獾子油——肯定是姑娘偷偷留的。他刚要道谢,黑箭突然从林子里蹿出来,嘴里叼着只肥硕的野兔!
黑箭放下野兔,冲着东南方向低吼。曹大林立刻警觉起来,抄起五六式。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拿起武器,警戒地环顾四周。
休整完毕,队伍继续前进。曹大林故意落在最后,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林间太安静了,连声鸟叫都没有,这不正常。
刘二愣子刚要反驳,前方突然传来声尖锐的哨响——是赵排长发出的警报!
。刘二愣子拽着赵春桃扑倒在溪边的洼地里,黑箭则箭一般蹿向枪声传来的方向。
战斗爆发得突然而激烈。对方至少有十个人,清一色的五六冲,火力压制得战士们抬不起头。曹大林眯起眼睛,透过硝烟寻找目标。终于,他看到一个黑影在树丛间移动,抬手就是一个点射。
。但更多的敌人从四面八方涌来,子弹打在曹大林藏身的树干上,木屑四溅。
!中埋伏了!
最糟糕的是,李干事趁乱挣脱了束缚,一瘸一拐地往敌方阵地跑!曹大林举枪瞄准,却被一阵密集的火力压制得无法抬头。
。几乎同时,一发子弹击中他的肩膀,血花四溅!
。箭矢精准地钉入那混蛋的小腿,让他惨叫着摔了个狗吃屎。黑箭趁机扑上去,一口咬住他的手腕!
。战斗陷入胶着,对方人多势众,但战士们占据有利地形,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突然,敌方阵后传来阵引擎声。曹大林心头一紧——是援兵!
但出乎
。魏铁军站在第一辆车的驾驶室旁,手里的五四式连连开火。
敌方见势不妙,立刻开始撤退。曹大林哪肯放过,抄起五六式就追了上去。黑箭比他更快,像道黑色闪电般扑向落在最后的一个敌人。
黑箭一口咬住那人的小腿,拖得他摔倒在地。
俘虏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穿着普通的蓝布褂子,但脚上的军胶鞋暴露了身份。他紧闭着嘴不说话,眼神却飘向正在被民兵按住的李干事。
回屯的路上,曹大林才从魏铁军口中得知紧急情况是什么——张铁柱在县医院被人毒死了!
曹大林心头一震。看来李干事没说错,谢尔盖确
傍晚时分,队伍回到草北屯。屯口的重建工作已经初见成效,十几栋新房子的框架立了起来,妇女们正在往屋顶铺油毡纸。王秀兰和曹晓云站在老榆树下张望,看到曹大林的身影,小丫头立刻飞奔过来。
曹大林这才发现猎犬没跟上来。正纳闷着,远处传来熟悉的犬吠声。黑箭箭一般蹿到跟前,嘴里叼着个油纸包——是战斗时掉落的干粮!
王秀兰红着眼圈上下打量儿子,生怕他少了一根汗毛。看到肩膀
医疗所设在屯里唯一完好的砖房里。赵春桃已经换上了白大褂,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