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咂咂嘴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揣着厚厚一沓钱票走出供销社,曹大林给妹妹买了根冰糖葫芦。
回屯子的路上,曹大林绕道去了趟张炮头家。
这老猎?程老歪脸都绿了!
掀开油布,一杆旧猎枪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
曹大林呼吸都急促了——上辈子的现在,他做梦都想摸一摸的真家伙!
。等打围回来,再补您两张。
。。我那两条狗老了,打围跟不上趟。
曹大
回家的路上,曹大林肩扛猎枪,腰挂子弹带,走起路来叮当作响。
小妹跟在他身后,时不时伸手摸一摸枪管,又赶紧缩回去,像是怕被烫着似的。
屯口的老槐树下,程老歪正和几个社员说话。
看见曹大林这身打扮,老会计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曹大林故意把枪往肩上颠了颠,昂首挺胸地从他们面前走过。
曹大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上辈子他残废后,程老歪见了他都绕道走,生怕被沾上穷气。
这辈子,他要让这势利眼好好看看,什么叫做真正的爷们!
回到家,
!这玩意儿走火了咋整?
曹。开春我想把房子翻新了,再给小妹添几身新衣裳。
曹大林鼻子一酸。
上辈子他窝窝囊囊活到五十多,临了都没听父亲夸过一句。
现在这简单两个字,比那一百多块钱还让他心头滚烫。
晚饭后,曹大林在油灯下擦枪。
。好男儿志在四方,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。
夜深人静时,曹大林躺在炕上,摸着冰冷的枪管,心里像烧着一团火。
上辈子活得憋屈,这辈子他要痛痛快快地活!
喝最烈的酒,打最凶的猎,挣最多的钱,睡最美的女人!
窗外,北风卷着雪粒子拍打窗棂。
黑豹在炕下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曹大林轻轻。卖了野猪,买了猎枪。程家的事,了了。
写完合上本子,他望向窗外的星空。
北斗七星格外明亮,像在为他指路。
后天就是打围,那才是他真正崭露头角的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