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很小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我没用……没用啊……”
“陈先生,您别说了,您要休息......”
“国良,”
陈永福睁开眼睛,打断了他。
“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李国良凑过去,耳朵贴在陈永福的嘴边。
“把活着的年轻人送走,能去爪瓦的去爪瓦,能去华国的去华国,留在这里……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李国良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,一滴一滴地滴在陈永福的手背上。
“陈先生,您呢?”
陈永福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走了,那些老伙计都留在了这里,我死也要死在这里。”
李国良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只能握着陈永福的手,那只手冰凉冰凉的,像是冬天的铁管。
陈永福的眼睛又闭上了。
但这一次,他却没有再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