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云邪神一拳朝着他打了过来。
包租公双手画圆,想用太极拳卸掉火云邪神的力道。
但火云邪神的速度太快了,力量太大了。
包租公的手刚搭上他的胳膊,就被那股冲劲带得整个人往旁边飞出去,在地上滚了好几圈。
火云邪神落地,转过身,光脚踩在碎石子上,看着躺在地上的包租婆和包租公,摇了摇头。
“就这?我还以为有多厉害。”
陆渊动了。
他没出掌,而是欺身而上,右手五指张开,一把抓住火云邪神的手腕。
寒冰真气全力催动。
刺骨的寒意从他掌心涌出,沿着火云邪神的经脉往上窜。
火云邪神的手腕上迅速结了一层白霜,白霜变厚,变硬,变成一层薄冰,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小臂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结冰的手臂,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嗯?”
他运功想震碎那层冰,但陆渊的寒冰真气已经顺着他的经脉往里钻了。
不是冻在表面,是从里面往外冻。
包租公从地上爬起来,抹了把脸上的血,顾不上疼,冲上来。
双手抓住火云邪神的另一只胳膊,运起太极拳的缠丝劲,死死锁住。
“老婆!快!”
包租婆撑着树干站起来,深吸一口气。
这一口气吸得很长很长,像是要把肺撑爆。
她的胸口鼓起来,脸涨得通红,额头的青筋都鼓出来了。
然后她张嘴。
“吼!!”
这一声比刚才那一声响得多,也狠得多。
音波从她嘴里炸开,不是扩散的,是凝聚的,像一把看不见的锤子,直直地轰向火云邪神。
火云邪神被包租公锁着胳膊,被陆渊冻着手腕,动弹不得。
音波正面撞在他胸口上,他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,嘴一张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血喷在地上,红得刺眼。
但他没倒。
他咬着牙,运起蛤蟆功,身体又开始膨胀。
陆渊感觉手里的那条胳膊在变粗,冰层被撑出了裂纹,咔嚓咔嚓响。
包租公的缠丝劲也被撑开了,手指一根一根被崩开。
“压不住了!”包租公喊了一声。
火云邪神双臂猛地一挣。
陆渊被甩了出去,后背撞在墙上,嘴里一甜,又一口血涌上来。
包租公也被甩开了,在地上滚了两圈,趴在那儿,半天没爬起来。
火云邪神站在院子中间,浑身冒着白气。
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碎了一半的冰层,又看了看陆渊,嘴角扯了扯。
“你这功夫,有点意思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低头一看,左腿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,从膝盖一直冻到脚踝,整条腿僵得像根木头。
陆渊撑着墙站起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他看了一眼包租公,又看了一眼包租婆,三个人都到了极限。
火云邪神还站着。
“再来啊。”火云邪神冲他们招手,笑得露出两排带血的牙,“别停,我还没过瘾呢。”
陆渊深吸一口气,把丹田里最后那点内力全调动起来。
他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。
一记佛光初现打出。
火云邪神侧身想躲,但左腿被冻住了,动作慢了半拍。
寒气打在他肩膀上,迅速结冰,从肩膀往胸口蔓延。
他运功想震碎,但陆渊没给他机会。
寒气一道接一道射过来,打在他身上,腿上,胳膊上。
每一道寒气都在他身上留下一层冰,越积越厚。
火云邪神的动作越来越慢,像被泡在冰水里的人,手脚僵硬,反应迟钝。
他咬着牙,硬撑着往前走了两步,但腿上的冰已经厚得让他抬不起脚了。
“包租公!锁住他!”
陆渊大吼一声,然后手掌在身前搓了起来。
包租公看向陆渊,他身前的寒气聚集,竟然慢慢的形成了一个由寒冰组成的大喇叭。
他懂了。
包租公闪身上前,一个金蛇缠丝劲就将准备击碎寒冰的火云邪神锁住。
包租婆撑着树站起来,看着陆渊在那儿凝练大喇叭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个?”
“没时间解释了!”
陆渊一把抗起大致成型的寒冰大喇叭,蹲在包租婆面前,喇叭口对准了火云邪神。
包租婆把口对准了喇叭。
火云邪神被包租公锁着,正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