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站着，歪着头，看着那只手抓过来。
啪！
阿星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但是阿星的眉毛皱了起来。
他感觉不对，火云邪神的胳膊硬得像铁，五指扣上去，像是抓在了一块生铁上，纹丝不动。
他使劲，再使劲，额头的青筋都鼓起来了，但那胳膊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火云邪神低头看着抓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，又抬头看着阿星，嘴角扯了扯。
“怎么？没吃饭啊？”
阿星咬着牙，另一只手也上来了，双手扣住火云邪神的胳膊，想把他撕开。
他运足了内力，脸涨得通红，但那胳膊像焊死了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火云邪神任他拧了两下，打了个哈欠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费劲了。”
他伸出另一只手，轻飘飘地一拳打在阿星胸口上。
砰。
声音不大，但阿星感觉自己像是被车撞了。
嘴一张，一口血喷了出来，喷在火云邪神脸上。
血糊了火云邪神一脸。
火云邪神没擦，甚至没眨眼。
他就那么顶着一脸血，看着阿星，摇了摇头。
“可惜了，你应该多练几年的。”
他抬起脚，一脚蹬在阿星肚子上。
这一脚比刚才那一拳重得多。
阿星整个人从地上飞起来，后背撞在墙上，轰的一声，墙塌了半边。
他嵌在墙里，头歪着，嘴角的血往下淌，滴在碎砖上。
肥仔聪蹲在他旁边，哭着喊着:“星哥！星哥！”
陆渊帮双头蛇化开了药力，站起来，转过身。
他看见了阿星嵌在墙里的样子。
陆渊的脸沉下来了，抬起右手，运气于掌。
寒冰真气在经脉里疯狂运转，掌心泛起的蓝光比刚才亮得多，寒气从他身上涌出来，周围的温度骤降。
一掌击出。
一个桌子大的淡蓝色掌印从他掌心飞出去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火云邪神的笑收了。
他看着那个掌印飞过来，眼睛亮了，不是怕，是兴奋。
他双臂交叉挡在胸前，硬接了这一掌。
轰！
掌印撞在他身上，炸开一团蓝白色的光。
寒气四溢，墙上、地上、天花板上，瞬间结了一路的白霜。
火云邪神被推着往后滑，脚底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，碎石子哗啦啦往两边飞。
他从议事厅飞出去，穿过走廊，撞碎了夜总会的大门，飞到了街上。
陆渊没停，脚下一蹬，跟着追了出去。
“师爷！”他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，又急又硬，“带双头蛇和阿星去猪笼城寨！”
跪在地上的师爷浑身一抖，抬起头，走廊里已经看不见陆渊的影子了。
他爬起来，腿还软着，扶着墙站稳了，深吸一口气，冲肥仔聪喊:“别哭了！快，把你星哥弄下来！”
肥仔聪抹了把眼泪，把阿星从墙里扒出来。
阿星浑身是血，软得像面条，被肥仔聪扛在肩上。
师爷找了两个人把双头蛇抬起来，一群人跌跌撞撞从后门出去，上了车，往猪笼城寨开。
······
陆渊和火云邪神两人从夜总会破碎的大门飞出去，一前一后落在街上。
火云邪神站在他十几步外，光脚踩在柏油路面上，眯着眼看陆渊，嘴角挂着笑。
陆渊又是一掌推出。
火云邪神这回没硬接。
他往旁边一闪，掌印擦着他肩膀飞过去，打在身后一辆汽车上。
轰的一声，那车被拍出去好几米，车门瘪了，车窗碎了，整个车身冻了一层冰碴子。
陆渊没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第二掌紧跟着拍出去，比第一掌更快。
火云邪神再闪，掌印从他头顶飞过去，把路灯杆子打折了。
第三掌，第四掌，第五掌。
一掌接一掌，一掌快过一掌。
陆渊站在街中间，双掌轮番推出，蓝色的掌印像连珠炮一样往火云邪神身上招呼。
火云邪神在掌印之间钻来钻去。
他光着脚，动作却快得离谱，左闪右避，身形像一条泥鳅，滑不溜手。
但掌印太多了，他终于被一掌扫中了肩膀，整个人往旁边一歪，撞在路边的消防栓上。
可是他只是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冰碴子，笑了。
“好，真好。”他把嘴角的血擦了，“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。”
陆渊没理他，又一掌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