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场子负责人跟着站起来，鱼贯而出，谁也不说话，低着头走得很快。
李虎走到阿星旁边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星少爷，跟我去领装备。”
阿星站起来，椅子往后挪了一下，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他赶紧扶住椅子，脸有点红。
“李哥，你别叫我星少爷了，叫我阿星就行。”
李虎摇了摇头：“大人从来没有收过徒弟，你是第一个，身份不同，不能乱了辈分。”
阿星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他看了陆渊一眼，陆渊正低头看文件，没理他。
阿星深吸一口气，跟着李虎往外走。
肥仔聪跟在后头，脚步轻快。
三个人出了议事堂，穿过大厅，往后面的装备室走。
装备室在夜总会地下一层，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亲卫。
李虎走到门口，冲那两个亲卫点了点头。左边那个从腰里掏出钥匙，开了门。
门推开，里头灯光通明。
阿星走进去，愣住了。
一面墙上挂着枪架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枪。
长枪、短枪、手枪、步枪。
墙角堆着十几箱子弹，码得整整齐齐。
另一面墙上挂着防弹衣，黑色的，看着跟普通西装没什么区别，但摸上去硬邦邦的。
李虎走到墙边，从架子上拿下两套防弹衣，递给阿星和肥仔聪。
“穿上，以后出任务都要穿。”
阿星接过来，沉甸甸的，比他想象的重。
他把防弹衣套在身上，系好搭扣，活动了一下。
还行，不影响活动，就是有点闷。
肥仔聪也套上了，他体型大，防弹衣绷得紧紧的，扣子差点崩开。
李虎又走到枪架前头，扫了一圈，伸手拿下一把手枪。
黑色的，枪身不长，握把上有防滑纹，看着很精致。
“星少爷，喜欢什么枪？”
阿星愣了愣，他这辈子都没摸过的枪，连保险都不会开，哪知道喜欢什么枪。
他挠了挠头：“李哥，我没摸过枪，不懂这些。”
李虎点了点头，把手里的枪递过来。
“这是MP-443乌鸦，9毫米口径，半自动，十八发弹匣。”
“大人最喜欢用这把，轻便，威力大。”
阿星接过枪，沉甸甸的。
“大人也喜欢用这个？”阿星抬头看着李虎。
李虎点头：“大人腰里别的那把就是，一样的。”
阿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，嘴角慢慢咧开了。
师傅也用这把，那他也用这把。
“行，就这个了。”
李虎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四个弹匣，递给阿星：“这是满弹的，每个十八发，一共七十二发，星少爷，你会用吗？”
阿星接过弹匣，摇了摇头：“不会。”
李虎摸头，“等下我们去靶场，我教你。”
他又从架子上拿下一把霰弹枪，递给肥仔聪，“聪少爷，你用这个。”
肥仔聪接过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枪身不长，木托，泵动的，看着很结实。
“这个不用怎么瞄准，对准了扣扳机就行。”李虎说。
肥仔聪咧嘴笑了，把枪抱在怀里，跟抱玩具似的。
李虎又拿了几盒霰弹，塞进肥仔聪腰间的袋子里。
“走，去靶场。”
靶场在装备室隔壁，是个长条形的房间，最里头立着几个铁靶。
李虎教阿星怎么装弹匣，怎么上膛，怎么瞄准，怎么扣扳机。
“眼睛盯着准星，对，别盯着靶子，盯准星。”
“双手握紧，右手稍微用点力，左手辅助。”
“扣扳机的时候慢慢压，别猛扣，一猛扣枪口就跳了。”
阿星按照李虎教的，举枪对准二十米外的铁靶，深吸一口气，扣下扳机。
砰。
枪声在房间里炸开，震得耳朵嗡嗡响。
铁靶晃了一下，阿星透过准星看过去，靶子边缘多了个洞。
“不错。”李虎点了点头，“多练几发。”
阿星又打了三发，一发七环，一发九环，一发脱靶了——打在最边上，差点没上靶。
他皱了皱眉，又打了一发，这回稳了，八环。
肥仔聪在旁边练霰弹枪，对准铁靶扣扳机。
砰！
铁靶被打得往后一仰，晃了好几晃才停住。
靶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，跟蜂窝似的。
肥仔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，又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