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裁缝的铁环。
为苦力强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刀。
看着突然插进来的裁缝。
双头蛇笑着收刀退了两步。
他揉了揉腰侧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裁缝退了一步，跟苦力强并排站着，双手套着铁环。
双头蛇嘴角的笑还在。
“两个？也行。”
他脚下一动，又上去了。
这回不是一对一，是一对二。
双头蛇的刀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，但苦力强和裁缝配合默契。
裁缝在前面使用手臂上的铁环硬扛，苦力强从侧面策应，一个攻，一个守，把双头蛇的刀路封得死死的。
叮叮当当！
刀和铁环撞在一起，火星四溅，一声接一声。
双头蛇一刀斩向苦力强的脖子，被苦力强侧身躲过，裁缝的铁环从旁边砸过来，直奔他的太阳穴。
双头蛇偏头，铁环擦着他耳朵飞过去，同时苦力强一拳轰向他胸口。
双头蛇来不及躲，硬挨了一拳，闷哼一声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站稳了，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拳印，又抬头看着对面两个人。
苦力强喘着粗气，浑身是血，看起来撑不了多久了。
油炸鬼站在后头，握着齐眉棍，犹豫了一下，叹了口气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行了，一起上吧。”
他双手持棍，棍尖指着双头蛇。
五郎八卦棍。
双头蛇歪了歪头，看着三个人，脸上的笑收了。
他把两把弯刀换了个手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。”
三个人同时动了。
苦力强从正面冲，裁缝从左边包抄，油炸鬼从右边一棍捅过来。
棍尖带着风声，直奔双头蛇的胸口。
双头蛇侧身闪过，弯刀一撩，削向油炸鬼的手腕。
油炸鬼手腕一翻，棍子转了半圈，叮的一声磕在弯刀上，把刀打偏了。
苦力强一脚踢过来，双头蛇退了一步，裁缝的铁环从侧面砸到，他再退一步，油炸鬼的棍子又到了。
三打一。
双头蛇被逼得连连后退，刀光在身前织成一张网，勉强挡住三个人的攻势，但越来越吃力。
三个人看着双头蛇，眼神复杂。
这人打到现在，没退一步，没喊一声，受了伤也不皱眉头。
“行了。”
陆渊把茶碗放下，站起来，拍了拍西装上的灰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挡在双头蛇面前。
苦力强的脚顿住了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。
陆渊比他高半个头，他得仰着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脸。
陆渊低头看着他，嘴角带着笑，但那笑没什么温度。
“你们还真想杀了他啊？”
苦力强没说话，一脚突然弹起，朝着陆渊脑袋袭去。
啪！
苦力强还没反应过来，陆渊的手已经抓住了他踢出去的脚踝。
五指收紧，像铁钳一样，箍得死死的。
苦力强脸色一变，使劲往回抽，抽不动。
那只手纹丝不动，像是铸在他脚踝上一样。
他又抽了一下，还是抽不动。
他咬着牙，另一只脚猛地蹬地，整个人腾空，旋身，另一只脚反踢上来，直奔陆渊的面门。
这一脚他用了全力。
陆渊没躲。
他手里运劲，寒冰真气从掌心涌出，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苦力强的脚踝往上蔓延。
苦力强只觉得脚踝一麻，整条腿像被冻住了一样，使不上劲了。
反踢上来的那一脚到了半路就软了。
陆渊手一甩。
苦力强整个人像沙包一样飞出去，撞在身后的墙上，砰的一声，墙上的土块哗啦掉了一片。
他从墙上滑下来，摔在地上，捂着脚踝，咬着牙，脸色煞白。
脚踝上结了一层薄霜，寒气透过皮肉往骨头里钻，疼得他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。
油炸鬼脸色大变。
他没想到苦力强会被人一招放倒。
他握着齐眉棍的手紧了紧，脚下动了。
不是跑，是上。
棍尖直直地捅向陆渊的胸口，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。
五郎八卦棍，以棍为枪，这一下捅过去，能捅穿沙袋。
陆渊看着那根棍子捅过来，不退不避。
他抬手，握拳，一拳轰在棍头上。
砰——！
棍头炸开了。
不是弯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