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亲卫散在四周，跟琛哥的人四目相对。
陆渊看着城寨冲出来的三大高手殴打着琛哥的小弟。
琛哥把雪茄从嘴角拿下来，在烟灰缸里弹了弹，看着陆渊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陆渊靠在椅背上，终于舍得转头看着他。
他嘴角一勾，“我叫陆渊。”
“陆渊……”琛哥念了一遍这个名字，想了想，没想起来在哪儿听过。
他歪着头看着陆渊，把雪茄叼回嘴里，吸了一口。
“混哪儿的？”
“做生意。”陆渊说。
琛哥笑了，那笑里带着点不屑。
“做生意？做什么生意？”
陆渊没回答，他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水，看着琛哥。
“琛哥，你的人，要被打死了。”
琛哥笑了，“开玩笑，我的人....”
他转身看了一眼城寨门口还在打斗的场面。
苦力强三个人正按着琛哥的小弟们在打。
“草！”
琛哥一把丢下手中的雪茄。
对着身后的师爷怒吼着：“抄家伙！”
师爷走到车后备箱前头，一脚踢开，里头码着几把芝加哥打字机。
他招呼了一下一旁的小弟。
小弟弯腰从箱子里拎出一把，递给旁边的人。
身后的人接了过来，拉了一下枪栓，咔嚓一声。
陆渊撇见了，对着双头蛇示意了一下。
双头蛇转过头，从腰间抽出手枪。
身后的亲卫们也跟着抽出腰间的手枪。
砰！砰！砰！
端着芝加哥打字机准备转身的斧头帮小弟纷纷中枪。
师爷吓得躲在了车子的后面。
琛哥愣了，他慢慢转过头。
小车那边的小弟已经被打成了花洒。
琛哥站在那儿，手还在滴血，脸上全是汗。
他看着陆渊，喉头上下滚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
陆渊没回答，把茶碗放下。
“双头蛇。”
“在。”
“他挡住我看戏了。”
双头蛇点了点头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走到琛哥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领子，拎着后脖颈把他拎起来，走到茶摊前头，往下一按。
琛哥的脸被按在茶桌上，啪的一声响，茶碗晃了两下，倒了，茶水淌了一桌。
“放开我！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.......”琛哥挣扎着想抬起头，双头蛇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，纹丝不动。
几个亲卫朝着小车那边走去。
砰！砰！砰！
几声闷响，然后是惨叫声，然后安静了。
几个亲卫从那边走回来，枪口还冒着烟。
其中一个押着师爷走到陆渊面前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老板，解决了。”
陆渊点了点头。
那个亲卫退到一边。
师爷站在陆渊面前。
他看着被压在桌子上的琛哥，腿都在抖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一句。
“这位……这位大哥，我们琛哥是斧头帮的老大，你们要是有什么误会，可以坐下来谈……”
砰！
另外一个亲卫将他按到了桌子上，就在琛哥旁边。
两人茫然的互相对看着。
陆渊没看师爷，从桌上端起另一碗茶，喝了一口。
城寨门口，战斗已经结束了。
敢于上前的斧头帮小弟全被打倒了。
那些还活着的小弟全被赶过来了，退到了茶摊边上。
然后茫然的看着琛哥和师爷被人压着脑袋在桌子上。
多少有些手足无措，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还是师爷懂事。
大声呵斥着小弟们，“看什么看？过来跪下。”
小弟们只能一个接一个，双手抱头，跪在茶摊前头的空地上。
······
苦力强从城寨里头走出来。
他光着膀子，肩膀上还有刚才打斗时留下的伤，血还没干，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裁缝跟在他后头，手上的铁环闪闪发亮。
油炸鬼走在最后头，他的神情严肃，眉头微皱。
三个人走到茶摊前头，站住了。
苦力强扫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那些斧头帮小弟，又看了一眼被按在桌上的琛哥，最后把目光落在陆渊身上。
他盯着陆渊看了好几秒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