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炸到人了吗?
他心中一惊,强撑着腰板直了起来。
“我大哥来了!”他扯着嗓子喊,“你们等着!我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斧头帮!”
他转身就拉着肥仔聪往城寨门口跑,跑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陆渊一眼。
“你等着,我大哥来了,等会儿再跟你谈。”说完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陆渊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双头蛇走过来,弯腰低声说:“大人,来了不少人,看这阵势,是斧头帮的人。”
陆渊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城寨门口,一队人正往里头涌。
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穿着一身黑色唐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嘴里叼着根牙签,走起路来一步三摇。
只是头上的帽子被炸了半边。
身后跟着二十来个小弟,清一色的黑西服,手里提着斧头,斧刃在日头底下泛着冷光。
正是斧头帮二当家。
阿星愣住了,这个.....
好像真是斧头帮?
他灵机一动。
朝着二当家跑了过去。
“二当家的!就是这儿!我来收保护费,他们不给,还打我!你看我这头,血都止不住!”
二当家斜着眼看了他一眼,吐掉嘴里的牙签。
“就这地方?”
“对对对!就是这儿!”阿星点头如捣蒜,“里头那些人凶得很,我说我是斧头帮的,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,还说。”
“还说什么?”
阿星咽了口唾沫,声音小了些:“还说斧头帮算个屁……”
二当家的脸沉了下来。
“谁说的?”
阿星愣了一下,眼珠子转了转,手指往院子里一指:“他们!他们全说了!一个都跑不了!”
二当家没再问了,手一挥,大步往城寨里头走。
二十几个小弟跟在后头,斧头提在手里,黑皮鞋踩在石板路上,咯噔咯噔响。
城寨里的居民看见这阵势,脸色全变了。
晾衣服的大婶把盆一扔,转身就跑。
裁缝铺的门板哗啦一声合上了。
刚才还热闹得跟集市似的院子,一下子就空了。
二当家带着人走进院子,扫了一圈。
不屑的一笑。
手一挥。
小弟纷纷涌入了城寨里面。
居民都被抓了出来。
和原剧情一样。
二当家威胁酱爆的时候。
都没看清就被人偷袭直接进水缸了。
但是坐在茶摊的陆渊看得很清楚。
是苦力强做的。
没什么花哨的动作,就是一脚。
快。
快得所有人都没看清。
二当家就进水缸了。
斧头帮众人拉响了斧头帮的呼救烟花。
双头蛇看着这样的情形。
他低声问着陆渊。
“大人,需不需要我们.......”
陆渊摆了摆手,换了个姿势继续看戏。
······
没多久,城寨外头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第一辆黑色轿车从巷口开进来,停在大门口。
第二辆,第三辆,第四辆……一辆接一辆,鱼贯而入,把城寨门口挤得满满当当。
二十多辆车,清一色的黑色,连个杂色都没有。
车门打开,人从里头走下来。
清一色的黑色西装,白衬衫,手上提着明晃晃的斧头,在夕阳底下泛着红光。
一个接一个,越聚越多,站满了,就往两边散开,把整个城寨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两百人,只多不少。
最后,一辆加长黑色轿车缓缓驶进来,停在最前头。
车门打开。
一双锃亮的黑皮鞋先踩在地上,然后是笔挺的白色西装裤,再然后是一尘不染的白色西装上衣。
琛哥从车里出来的时候,手里夹着根雪茄,叼在嘴角,烟雾从嘴角溢出来,在他脸前绕了绕,散了。
他站在车前,吐出一口烟,扫了一圈城寨。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琛哥看了一眼水缸里面的二当家,把雪茄从嘴角拿下来,弹了弹烟灰。
“谁干的?”
城寨里头没人回答。
琛哥没说话,把雪茄叼回嘴里,吸了一口,慢慢吐出来。
笑了。
还是和原剧情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