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我去叫人拖一下？”
陆渊摆了摆手。
“等会儿再说。”
等了大概一刻钟，奥尔特加被带回来了。
他身上全湿了，脸上还有水珠，看来洗的人是直接对着人冲的。
但脸色比刚才好多了，至少不像死人那么白了。
他被按在椅子上坐着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人。
陆渊靠在椅背上，看着他。
“奥尔特加。”
奥尔特加浑身抖了一下，慢慢抬起头。
他的眼睛红红的，眼眶里有泪光，但没掉下来。
“陆先生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，“为什么……我哪里做错了？”
陆渊歪着头看着他。
“你没做错什么。”
奥尔特加愣住了。
“那您为什么.......”
“这是仪式。”陆渊打断他，语气平淡，“成为自己人的仪式。”
奥尔特加的嘴张着，半天没合上。
他看着陆渊，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双头蛇，又看了看那些西装男，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困惑。
“自己……自己人？”
“对。”陆渊笑了，冲双头蛇点了点头。
双头蛇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，放在桌上，推到奥尔特加面前。
奥尔特加低头看着那个盒子。
打开盒子，里头躺着一颗药丸。
奥尔特加盯着那颗药丸看了好几秒，抬起头看着陆渊。
“陆先生，这是什么？”
陆渊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，笑咪咪地看着他。
“三尸脑神丹，吃了它，你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奥尔特加的眉头皱起来。
他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陆渊继续说：“这里面有一条小虫子，你吃下去之后，它就在你脑子里住下了。”
他的语气很轻松，“每年都要服用一次解药，不然那条虫子就会爬出来，把你的脑子一点一点吃掉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扯了扯。
“当然，你不会马上死，你会先疯，然后才会死。
“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三天，三天里你会一直清醒，能感觉到虫子在脑子里钻。”
奥尔特加的脸白了。
比刚才躺在地上的时候还白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那颗药丸，手在抖，抖得盒子哗啦哗啦响。
“陆先生……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吃了它。”陆渊说，“吃了它，你才是自己人。”
奥尔特加抬起头，看着陆渊，嘴唇哆嗦着。
“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不吃？”
陆渊笑了。
那笑很好看，但奥尔特加看着那笑，后背发凉。
“不吃的话，就不是自己人。”
陆渊靠在椅背上，歪着头看他。
“不是自己人，那刚才的滋味，你想再试试吗？”
奥尔特加浑身一抖。
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双头蛇。
双头蛇正看着他，手插在兜里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。
跟看死人似的。
奥尔特加又看了看那些西装男。
一个两个，全在看他，眼神都一样，像看一个死人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手里那颗药丸。
然后他深吸一口气，把药丸放进嘴里，咽了下去。
奥尔特加咽完了，张着嘴，愣在那儿，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。
陆渊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
他站起来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奥尔特加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奥尔特加抬起头看着陆渊，眼眶红了。
他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想说什么，没说出来。
最后他低下头，声音沙哑。
“陆先生……我……我会好好干的。”
陆渊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头坐下，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图纸，摊在桌上。
“来，看看这个。”
奥尔特加站起来，腿还有点软，扶着桌子走过去，低头看着那些图纸。
是兵工厂的改造计划。
他看了几眼，眉头皱起来了。
“陆先生，这外面车间不是刚改造完吗？”
“那是给外人看的。”陆渊指着图纸上的矿洞部分。
“这里，矿洞里面，还要增加三条改装零件生产线。”
他看着奥尔特加，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