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场的大门口多了两扇新铁门,门柱上用俄文和中文写着公司名称。
里面厂房翻修过了,外墙重新刷了漆,窗户换了新的,地面铺了水泥。
矿洞口装了一扇厚重的铁门,密码锁,只有陆渊才知道密码。
生产线已经安装完毕。
外面车间生产民用武器——半自动AK、猎枪、手枪,都是合法合规的东西,手续齐全,随时可以接受检查。
还有一条子弹生产线,24小时不停,一天能产上万发子弹。
陆渊站在矿洞口,看着那些工人在里面忙碌,嘴角扯了扯。
奥尔特加站在他旁边,穿着一身新工作服,头发也剪了,看着精神了不少。
奥尔特加带着陆渊在厂区转了一圈,把每条生产线、每个仓库都介绍了一遍。
他的专业水平确实没得说,从设备选型到工艺流程,讲得头头是道。
陆渊一边听一边点头,偶尔问两句,不多说。
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奥尔特加推开门,愣住了。
办公室里多了十几个人。
清一色的黑色西装,白衬衫,黑皮鞋,站得笔直。
有的靠在墙边,有的站在窗户两侧,有的守在门口。
最扎眼的是站在办公桌旁边那个。
个子不大,却异常精壮,穿着一件黑色西装,领口还别着个蝴蝶结。
正是西装暴徒—双头蛇。
只是他们似乎对身上的衣服有些拘束。
不停的调整着。
奥尔特加的脚步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陆渊一眼。
陆渊没解释,走过去在办公桌后头坐下来,靠在椅背上。
“奥尔特加,坐。”
奥尔特加犹豫了一下,在对面坐下来,眼睛还在往那些西装男身上瞟。
他发现一个问题。
这些人不太对劲。
他们站得太直了,而且眼神不对,眼中透露着浓郁的杀气。
最让奥尔特加不舒服的是那个打蝴蝶结的。
那人站在陆渊右手边,低着头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眼睛跟砧板上的鱼一样,看得他后背发凉。
“陆先生,这些是……”奥尔特加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内保人员。”陆渊从桌上拿起一瓶水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
“以后矿洞以内由他们负责,外面的安保人员一律不得进入。”
奥尔特加眉头皱了一下。
矿洞以内?
那不是还空着吗?计划不是准备当仓库来的?
他张了张嘴,没再说。
他看了一眼那些西装男,又看了一眼陆渊,心里忽然有点发毛。
但他没表现出来。
他在大毛混了这么多年,又在陈国栋手底下干了这么久,什么场面没见过?
几个保镖而已。
陆渊把水瓶放下,冲那个打蝴蝶结的扬了扬下巴。
“双头蛇。”
奥尔特加还没反应过来,那个打蝴蝶结的就已经动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速度不快,但奥尔特加连躲都来不及。
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然后另一只手在他身上点了几下。
胸口,腋下,腰侧。
每一下都不重,但点完之后,奥尔特加感觉不对了。
先是肩膀,像被人拧了一下,痛得厉害。
然后是胳膊,从肩膀到手尖,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奥尔特加想站起来,但腿不听使唤了。
他想喊,嘴巴张开了,但声音发不出来。
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,摔在地上,身体开始抽搐。
“啊???”
奥尔特加躺在地上,身体弓起来,又砸下去,弓起来,又砸下去。
汗水从额头上往下淌,眼睛瞪得溜圆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他想求饶,但嘴巴已经不归他管了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那些西装男站在旁边,一动不动,脸上没什么表情,跟没看见似的。
双头蛇退后一步,站在陆渊旁边,低头看着地上打滚的奥尔特加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。
陆渊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还拿着那瓶水,慢悠悠地喝着。
办公室里只有奥尔特加的声音。
过了大概两分钟。
奥尔特加不滚了。
他躺在地上,浑身湿透了,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抽搐着。
衣服上黄一块黑一块,一股骚臭味慢慢散开。
他大小便失禁了。
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