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看着对面医院的楼顶。
他从兜里掏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一个名字——拼夕夕防暴服厂家杨老板。
拨过去,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老板你好!”杨老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笑,“你又要买东西了?”
陆渊嘴角扯了扯。
“嗯,我想找你谈一门大生意。”
“啊?有多大?”
“很大。”
······
陆渊挂了电话,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他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,脑子里转着刚才想的事。
镖人世界和笑傲世界同时扩展,物资难免短缺。
防暴服天天买也不是一回事,索性直接收购一家算了。
既然收购防暴服了,那打造武器的铸造厂也一起买一家。
到时候就有稳定的货源了。
第二天一早,飞机在和北市落下,陆渊直奔和北的工业区。
拼夕夕那家防暴服厂子在工业区最里头,几栋灰扑扑的厂房楼,外头围着铁栅栏。
门口挂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——远航防护装备有限公司。
他把车停在门口,按了两下喇叭。
门卫室出来个老头,五十来岁,穿着一身灰布工作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找谁?”
“你们老板。”
老头指了指里头:“往里开,最里头那栋楼,门口能停车。”
陆渊把车开进去,在楼前停好,推门下来。
楼不大,看着有些年头了,外墙皮剥落了好几块,露出底下的红砖。
窗户倒是擦得挺干净,里头亮着灯,能看见工人在忙碌。
他推门进去,一股皮革味儿和胶水味儿扑面而来。
前台后头坐着个姑娘,二十出头,扎着马尾,正低头玩手机。
听见动静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:“你好,找谁?”
“杨老板,约好的。”
姑娘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内线,说了两句,挂了电话冲他笑了笑:“三楼,右手边第一间。”
陆渊上了三楼,杨老板站在办公桌后头,看见他进来,放下文件夹迎上来,伸出手,脸上堆着笑:“陆老板,来来来,坐坐坐。”
陆渊跟他握了握手,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杨老板给他倒了杯茶,放在茶几上,自己在他对面坐下,搓了搓手:“陆老板,这回要订多少套?还是上次那个规格?”
陆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看着他。
“杨老板,你这厂子,卖不卖?”
杨老板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僵了僵:“陆老板,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想收购你的厂。”陆渊靠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“你开个价。”
杨老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。
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。
“陆老板,我这厂子虽然不大,但也是我十几年的心血,你说买就买……”
陆渊没说话,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放在茶几上,推到杨老板面前。
“五百万,连设备带厂房,外加你这个人。”
杨老板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卡,又抬头看陆渊:“我这个人?”
“对。”陆渊说,“厂子卖给我之后,你继续当厂长,薪水翻倍。”
杨老板沉默了。
他看着桌上那张卡,整个人靠进椅背里。
“陆老板,你买我这厂子干什么?”他低下头,看着陆渊。
“我这厂子都快揭不开锅了,你也看到了,就靠你那几个大单子撑着。”
陆渊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你只管生产,销售的事我来解决。”
他顿了顿,“从今天起,生产线不能停,两班倒,工人薪水先涨百分之五十。”
杨老板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两班倒?陆老板,你知道两班倒一个月要出多少货吗?市场哪有那么大的需求?”
“我说了,销售的事我来解决。”陆渊看着他,“你只管把东西做出来,做好。”
杨老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卡,伸手拿起来,翻过来覆过去地看。
“陆老板,你认真的?”
“我像开玩笑吗?”
杨老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深吸一口气,把卡攥在手心里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卖给你。”
两个人在合同上按了手印,一人一份,另一份留底。
陆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