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，在平板上划了几下，又问：“要多少？”
“粮食的话，先准备五千吨吧，大米、面粉、压缩干粮都行，越多越好。”
陆渊说，“百货也要，衣服、鞋子、被子、蚊帐，当地人都缺。”
“他们现在又跑黑哥们那边去了，多少货都要的。”
陆无双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了。
“五千吨？哥，你知道五千吨粮食够多少人吃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陆渊说，“但是我知道，多少粮食都不够他们吃的。”
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，划了几下，递过去。
陆无双接过来一看，是一张照片，里面是一个个箱子，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金条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陆渊，嘴张着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金矿的黄金。”陆渊把手机拿回来，揣回兜里。
“大毛那边金矿已经出矿了，第一批运回来了，在工厂仓库。”
陆无双深吸一口气，靠在沙发背上，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她坐直了，看着陆渊，声音稳下来了。
“行，五千吨就五千吨，我安排人去收，但仓储和物流成本不低，你得给我留出预算。”
“钱你随便用，账你记好就行。”陆渊说，“我不看过程，只看结果。”
陆无双在平板上记了几笔，又抬起头：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陆渊沉默了一下。
他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盒子，木头做的，打磨得很光滑，巴掌大小，放在陆无双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陆无双拿起来，打开。
里头躺着一本书和一个小玉盒。
书不厚，封面没写字，翻开第一页，上头写着五个字——寒冰真气诀。
字迹是陆渊的，简体字，一笔一划写得很工整。
后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注解，什么地方该运气，什么地方该停，标得清清楚楚。
陆无双翻了翻，眉头皱起来。
她又打开那个玉盒，里头躺着一颗金灿灿的药丸，龙眼大小，泛着一层油光。
“哥，这是什么？”
“书是一套内功心法，药叫小还丹，能增加三年功力。”
陆渊的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。
陆无双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然后把玉盒合上，放回茶几上，往后挪了挪。
“哥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进了什么组织了？”
“什么组织？”
“就是那种……”陆无双的手比划了一下，“传销的，或者什么邪教的那种。”
陆渊笑了。
“你看我像搞传销的吗？”
“那你给我这些东西干什么？”
陆无双的声音高了半拍，“内功心法？小还丹？哥，你是不是看武侠小说看多了？”
陆渊没说话。他站起来，走到客厅中间，转过身看着陆无双。
然后他抬起右手，手掌朝上。
一股白气从他掌心冒出来，越来越浓，越来越密，像从干冰里冒出来的烟雾。
白气在他掌心上方凝聚，旋转，慢慢变成一个拳头大的冰球，晶莹剔透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客厅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好几度。
陆无双坐在沙发上，嘴张着，眼睛瞪着那个冰球，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。
陆渊把手一握，冰球碎了，化成白气散开。
他转身走回去，在沙发上坐下，端起水喝了一口。
“现在信了吧？”
陆无双还张着嘴，半天没合上。
她看了看陆渊的手，又看了看茶几上那个玉盒，又看了看陆渊的脸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练的。”陆渊说，“那本书你拿去，照着练，上面我都注解好了，只要你肯下功夫，你也能做到。”
陆无双低下头，看着茶几上那本书，伸手拿起来，翻了几页。
陆渊用简体字标注得清清楚楚，经脉图旁边画着箭头，哪儿进哪儿出，一笔一划都写得很仔细。
她合上书，抬起头看着陆渊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哥，你这是……给我找的路？”
陆渊没直接回答，端起水又喝了一口。
“陆家那个病，你也知道，我撑不了多久，但你不一样。”
他看着陆无双，“你还年轻，练了这个，至少能强身健体，说不定能把病根压下去。”
陆无双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她赶紧擦了擦，吸了吸鼻子。
“你自己呢？你的病怎么办？”
陆渊从怀里掏出另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