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冲站在那儿,握着剑,浑身绷得像一张弓。
“令狐兄,你是我的好朋友,我不想为难你。”陆渊笑说着。
“但你也得配合我一下。”
他冲双头蛇点了点头。
双头蛇带着两个人走到令狐冲面前。
“令狐公子,得罪了。”
令狐冲看着他们,又看了看陆渊,冷笑一声。
“陆渊,我真是看错你了,原来你是这种人。”
陆渊只是笑笑,并不说话。
令狐冲这只不过是败犬的哀嚎而已。
双头蛇掏出电棍,按动开关,蓝色的电光噼里啪啦响。
“令狐公子,别动,动了你可能会死。”
两把AK就顶着令狐冲的脑袋。
令狐冲没动,也没敢动。
他就那么站着,看着陆渊,眼神冰冷。
双头蛇把电棍杵在令狐冲腰上。
吱吱吱!
令狐冲浑身一僵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着,发不出声。
整个人像被钓起来的鱼一样抖了几下,然后腿一软,往下倒。
双头蛇一把扶住他,冲后头喊:“铁链!”
两个亲卫跑上来,拿铁链直接从令狐冲的肩胛骨穿了过去。
令狐冲被铁链穿过去的时候,疼得闷哼了一声,痛醒了。
但是旁边的双头蛇又是一电棍戳了下去。
吱吱吱!
令狐冲又打着摆子,两眼一翻,又晕了过去。
他被拖到旁边,和任我行放在了一起。
任我行还在昏迷,令狐冲靠在他旁边,低着头,头发散着,铁链从肩膀垂下来,哗啦哗啦响。
陆渊走到他们面前,低头看了一眼。
任我行脸色白得像纸,断腿处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,但血已经止住了,暂时死不了。
陆渊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他走到墙角,看了一眼任盈盈。
那张酷似十三姨的脸蛋,让陆渊有些舍不得。
她躺在那儿,脸上全是血,眼睛闭着,呼吸很轻。
陆渊冲张海说:“抬下去,找个干净房间,好好治。”
张海一挥手,两个亲卫上来,小心翼翼地把任盈盈抬起来。
任盈盈被抬走了。
陆渊走到校场中间,看着那些蹲在地上的教众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从今天起,日月神教我说了算,听话的,有饭吃,不听话的——”
他指了指地上那几具尸体。
“那就是下场。”
没人敢吭声。
陆渊转头看向张海:“清点人数,登记造册,把东方不败的旧部挑出来,单独关押。”
张海抱拳:“是!”
陆渊又看向双头蛇:“带人守住所有出入口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双头蛇抱拳:“是!”
陆渊扫了一圈校场,最后看了一眼被铁链锁着的令狐冲和任我行。
对着双头蛇说道:“等下把日月神教的牢房找出来,给他们安排单独的房间关押,每天只给一顿水,饿不死就行了。”
“是。”
两百黑甲兵散开,开始全面接管日月神教。
校场上,教众们被驱赶着,一个一个登记名字。
有人小声问旁边的人:“那个姓陆的,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不知道......但你看那些黑甲兵,有点像官兵。”
“嘘,小声点,别让人听见。”
“听见怎么了?我说的不对吗?”
“对什么对?你想死别拉着我。”
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只剩下笔在纸上划拉的沙沙声。
陆渊走上校场的看台,坐上了东方不败的位置。
他看着下面那些忙碌的人影,从怀里掏出那本葵花宝典,翻开。
第一页写着八个字——欲练神功,引刀自宫。
陆渊嘴角扯了扯,把书合上,塞回怀里。
他当然不会练。
但这东西,很有用。
他靠在窗台上,看着远处山间的云雾,长出一口气。
东方不败死了。
任我行废了。
令狐冲关了。
日月神教到手了。
接下来,就是慢慢消化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运起寒冰真气,手掌心泛起一层白霜。
······
三天后。
黑木崖后山的一间厢房里,任盈盈睁开眼。
头顶是陌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