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跪下来磕头,有人转身就跑,有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“教主死了!”
“东方教主死了!”
“快跑啊!”
“跑什么跑?任教主回来了!”
“任教主也伤了!”
“那怎么办?”
乱成一锅粥。
那些忠心于东方不败的教众最先反应过来,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拔出刀,指着任我行那边喊:“他们杀了教主!给教主报仇!”
“对!报仇!”
“杀了任我行!”
“杀了他们!”
几十个人抽出兵器,朝任我行那边冲过去。
令狐冲听见动静,慢慢抬起头。
他眼睛通红,脸上还挂着眼泪,但眼神已经变了。
他把东方不败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,站起来,抽出腰间的长剑。
剑尖指着那些冲过来的教众。
“谁再往前走一步,我杀谁。”
声音不大,但那些教众的脚步停了。
令狐冲的剑在江湖上是有名的,谁都不想第一个上去送死。
但总有人不怕死。
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举着刀冲在最前头,嘴里喊着:“怕什么!他就一个人!”
他冲上来了。
令狐冲一剑刺出去。
剑光一闪,那汉子的刀飞了,人往后一仰,胸口多了一个血洞,扑通倒在地上,抽了两下,不动了。
后头的人又停了。
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再往前。
“来啊。”令狐冲提着剑,站在那儿,浑身是血,“不怕死的就来。”
没人敢动。
就在这时,鼓掌声从校场入口的方向传过来。
啪!啪!啪!
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。
所有人转头看过去。
陆渊从校场入口走进来,一边走一边鼓掌。
身后跟着双头蛇和张海,再后头是黑压压一片黑甲兵,两百来人,端着枪,排着队,步子整齐,铁片咔咔响。
巴雷特扛在陆渊的肩上,枪口朝天。
身后两百多人,一百多把枪,黑压压一片,把校场入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陆渊走到令狐冲面前,站定了,看了看他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剑,又看了看他身后东方不败的尸体。
“令狐兄,好剑法。”
令狐冲看着他,眼睛里的火能烧死人。
“陆渊,你.......”
“我怎么了?”陆渊歪着头看他。
“我帮你杀了东方不败,你不谢我?”
令狐冲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陆渊没再看他,转头看向任我行。
任我行盘腿坐在地上,脸色还是青的,嘴角还有血,但眼睛已经睁开了,正盯着陆渊。
“任教主,恭喜恭喜,重新夺回日月神教。”
任我行没说话,盯着他,眼神阴晴不定。
陆渊笑了笑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任教主,我们的约定,还记得吧?”
任我行的脸色更青了。
他当然记得。
葵花宝典。
陆渊伸出手:“拿来吧。”
校场上安静了一瞬。
任我行看着那只手,又看了看陆渊身后那两百个端枪的黑甲兵,又看了一眼墙角昏迷不醒的女儿,咬了咬牙。
他缓缓收功,脸色突然诡异的潮红。
但是他还是坚持着站了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,扔了过去。
陆渊接住,打开。
里头是一本书,薄薄的,封面上写着四个字——葵花宝典。
他翻开看了两页,字迹工整,经脉图画得清清楚楚。
他把书合上,塞进怀里,冲任我行点了点头。
“任教主爽快。”
任我行冷笑一声:“陆先生,东西给你了,你可以走了吧?”
陆渊没动。
他看着任我行,嘴角慢慢勾起来。
“任教主,还有一件事。”
任我行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什么事?”
陆渊从肩上摘下那把巴雷特,端在手里,枪口对着任我行的方向。
“我想在问任教主借一样东西。”
任我行疑惑的偏了一下头。
陆渊的声音有些小,他以为自己耳朵受伤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砰!
枪响了。
子弹从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