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冰真气的运行路线比青城心法复杂得多。
真气要走的路更细、更偏，有好几条经脉他之前连听都没听过。
他按照左冷禅手书的心法，一点一点引导着丹田里的真气往外走。
那股真气冰凉冰凉的，跟青城心法那股温热完全相反。
一个周天走完，陆渊睁开眼，长出一口气。
呼出来的气是凉的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手掌心泛着一层淡淡的白色，像结了一层霜。
“成了。”
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点意外。
原本以为寒冰真气这种顶级心法得多难练，没想到上手比青城心法还顺。
不知道是练青城心法打底的经验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而且，冰冷的寒冰真气驱散了一直盘踞在他胸口的那股燥热。
让他能明显的感觉到，或许还能多活几年了？
陆渊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骨节咔咔响了几声。
走到门口，推开门。
院子里，双头蛇正蹲在台阶上擦枪，看见他出来，站起来：“大人，练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陆渊走到院子角落，那儿放着几瓶肥宅快乐水。
上次从现实世界带过来喝剩下的。
他拿起一瓶，晃了晃，拧开盖子。
想了想，他把右手贴上去，运起寒冰真气。
手掌心那股凉意顺着皮肤渗进瓶子里。
几秒钟的功夫，瓶壁上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，摸着冰凉冰凉的。
陆渊拧开盖子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冰的。
透心凉。
他嘴角扯了扯，又喝了一口。
双头蛇凑过来，看着他手里那瓶冒着凉气的快乐水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大人，您这……水是冰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就用手？”
陆渊看了他一眼，把手伸过去。
双头蛇伸手摸了摸他的手掌心，冰得缩了回去：“嚯！真凉！跟摸冰块似的！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陆渊，眼神里全是羡慕：“大人，这寒冰真气这么厉害？连水都能冰？”
“还行。”陆渊又喝了一口快乐水，靠在门框上.
“这寒冰真气真不错，起码还能冰可乐。”
双头蛇没听懂可乐是什么，但也没问。
陆渊把最后一口快乐水喝完，把瓶子扔到一边，拍了拍手。
“走，去镖人那边看看。”
······
蓝光闪过。
半挂车出现在莫家集内城的院子里。
陆渊推开车门跳下来。
院子里的黑甲兵看见他，齐刷刷抱拳：“族长！”
陆渊点点头，往正厅走。
正厅里，阿育娅正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摊着一堆账本和地图，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老莫坐在她旁边，手里也拿着本账册，正跟她说些什么。
阿依古丽站在旁边，手里端着茶壶，时不时给两人添茶。
看见陆渊进来，阿育娅抬起头，脸上露出一丝笑，但很快又收了回去，低头继续看账本。
“来了？”她的声音不高，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味儿。
陆渊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，顺手搂住她的腰。
阿育娅身体僵了一下，脸微微红了，但没躲开，只是小声说了一句：“别闹，正忙着呢。”
老莫在旁边看着，轻咳一声，低下头继续看账册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阿依古丽捂着嘴笑了笑，退到一边。
陆渊没松手，靠在椅背上，扫了一眼桌上那些东西：“看什么呢？”
“米原送来的情报。”阿育娅指着地图上几个标记点。
“西突厥的探子最近频繁出现在赖家集附近，米原说他们可能有想法了。”
陆渊眉头一挑：“赖家集？嗯.....那里现在是属于米原的？”
“对。”阿育娅点点头。
“米原他弟米达在那儿守着，但人手不多，只有三百来人，城墙也矮，扛不住大队伍。”
陆渊没说话，低头看地图。
赖家集在莫家集西边，商路上的一个重要节点。
丢了赖家集，西突厥的骑兵就能直接威胁到莫家集西边的商路。
阿育娅放下手里的笔，转头看着他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陆渊没回答，反问道：“你说呢？”
阿育娅愣了一下。
陆渊看着她：“我答应过你父亲，以后莫家集会全权交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