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从驾驶座跳下来。
一辆五米二的轻卡，来回倒腾，效率太低了。
镖人世界那边要运粮食、防暴服、设备。
笑傲江湖这边要运物资、设备、军火，两边的需求量越来越大，一辆轻卡根本不够用。
“得再买两辆半挂才行。”
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下午两点，还早。
他走出核心区，开上那辆比亚敌，直奔二手车市场。
还是上次那个车贩子，周胖子。
周胖子正坐在店里喝茶，看见陆渊进来，眼睛一亮，放下茶杯迎上来。
“哟，渊子，又来照顾生意？”
“嗯。”陆渊没废话，“半挂，再要两辆，车况好的。”
周胖子愣了愣：“两辆？你上次那辆不够用？”
“不够。”陆渊说，“牵引车头，再配两个车厢，十三米平板就行。”
周胖子搓了搓手，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沓资料，翻了几页，指着一行说。
“有，刚收了两辆，一年多的车，跑了不到十万公里，车况板正，头加厢一套三十万，两套算你五十五万吧。”
“能看车吗？”
“能，在后院。”
两人走到后院，两辆半挂车并排停着，红色车头，平板车厢，看着挺新。
陆渊绕了一圈，看了看轮胎花纹，又上车打着火听了听发动机动静。
虽然陆渊根本不懂这些，但是不耽误他看看。
仪式感要有的。
“行，就这两辆。”他跳下来，“五十五万，我转你。”
周胖子笑得合不拢嘴：“痛快！手续现在办？”
“办。”陆渊掏出手机转账，“不过有个事，你帮我找两个司机，开到我的工厂去。”
周胖子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行行行，小事，我手下有兄弟有证，帮你开过去。”
手续办得很快，签合同、过户、打款，前后不到一个小时。
周胖子叫了两个年轻司机，一人开一辆，跟着陆渊的比亚敌，往城郊工厂开。
到了工厂门口，陆渊下车，冲门卫室的老头喊了一声：“开门，两辆新车。”
铁门打开，两辆半挂车一前一后开进去，停在核心区仓库旁边的空地上。
两个司机跳下来，把钥匙递给陆渊。
“陆总，车到了。”其中一个说。
“辛苦了。”陆渊从兜里掏出两包烟，一人塞了一包。
“打车回去，车费我报。”
两个司机笑着收了烟，转身走了。
陆渊站在两辆半挂车前头，嘴角扯了扯。
三辆车，来回倒腾，应该是够了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陆无双发了条消息：工厂又到了两辆半挂，你帮我登记一下，公司户。
陆无双秒回：你又买车？！你到底要运什么？
陆渊给她回了个电话。
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“哥！”陆无双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，“你还知道回电话？我还以为你死外头了！”
陆渊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等她说完才放回耳边。
“刚忙完，什么事？”
“什么事？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工厂现在成什么样了？外围的仓库堆满了大米，堆了几百吨！你开米店啊？”
陆渊笑了：“你别管，我有用。”
“有什么用？你倒是跟我说清楚啊！”
陆无双的声音又高了半拍，“还有，你那个核心区的仓库，焊了那么厚的铁门，还装了密码锁，你到底在里头藏了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陆渊说，“就是些货。”
“什么货？”
“你别问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陆无双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压低了：“哥，你是不是在干违法的事？”
陆渊也沉默了一下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无双，你信我。”
“我信你，但你得让我心里有底啊。”陆无双的声音有点抖。
“你又是黄金又是宝石的，还买那么多大米、防暴服，你知不知道我看着那些东西，心里有多慌？”
陆渊靠在车头上，抬头看着仓库的天花板。
日光灯管有几根坏了，一闪一闪的，照得仓库里忽明忽暗。
“无双。”他开口了，声音平稳，“我在做一笔大生意，很大很大的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？”
“我现在没法跟你细说，但等时机到了，我会告诉你全部的。”
陆无双没说话。
陆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