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厨房准备点醒酒汤,明天一早给令狐冲送去。”
双头蛇点头:“是。”
走了两步,陆渊忽然停下,回头说了一句:“对了,明天多烧点热水,让令狐兄洗个澡。”
双头蛇愣了一下:“洗澡?还要热水?”
“让你准备你就准备。”陆渊说,“别问那么多。”
双头蛇挠了挠头,没再问了。
令狐冲在桃花源住了五天。
第一天他是在床上度过的——头疼,疼得他龇牙咧嘴,躺到下午才爬起来。
岳灵珊端了碗醒酒汤进来,脸色不太好:“大师兄,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喝?”
令狐冲接过汤喝了一口,嘿嘿笑了两声:“那酒好啊,你没喝,你不懂。”
岳灵珊翻了个白眼,懒得理他。
到了第二天,令狐冲总算缓过来了,在寨子里转了一圈。
这一转,他发现这地方处处透着古怪。
首先是那些黑甲兵。
他试着拿剑戳了一下其中一个兵的胸甲——当然没用力,就是轻轻点了一下。
铛的一声,剑尖点在甲片上,弹了回来。
令狐冲挑了挑眉,又戳了一下,这回用了点力。
还是弹回来了。
“这什么铁打的?”他问那个兵。
那兵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令狐冲也不在意,又摸了摸那甲片的表面,滑溜溜的,不像是铁,也不像是皮,说不上来是什么材料。
然后是那些苦力队的人。
一个个低着头干活,搬石头、挖壕沟、修房子,干得满头大汗,但没人偷懒,也没人说话。
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令狐冲,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,又赶紧低下头。
像是被吓破胆了。
令狐冲皱了皱眉,没说什么。
到了第三天,他发现了一件更稀奇的事。
寨子里面的热水都不用烧,也不用去打水,打开一个水管上面的扳手(水龙头),水就自己流出来了。
令狐冲好奇,看着水管连接着一个白色的盒子(煤气热水器)。
他打开水龙头,伸手试了试水温,烫得缩了回去。
“这热水怎么来的?”他转头问跟在后头的双头蛇。
双头蛇面无表情:“不知道。”
令狐冲愣了愣,又看了看那几根水管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他跟陆渊提起了这事。
“陆寨主,你这寨子虽然偏,但日子过得不错啊,有热水洗澡,还有那种好酒。”
陆渊笑了笑:“都是些小玩意儿。”
令狐冲夹了块腊肉塞嘴里,嚼了两下,忽然问了一句:“陆寨主,你以前是干什么的?我看你这寨子,不像是普通山贼。”
陆渊放下筷子,看着他。
“令狐兄,你听说过鲁班吗?”
令狐冲愣了愣:“鲁班?墨家祖师?”
“对了。”陆渊说。
“我们这一门,便是墨家传下来的一脉,专攻机关铁甲之术,避战乱隐居深山,从不参与江湖纷争。”
他指了指外头那些黑甲兵身上的甲胄。
“那些甲,就是我们门中手艺。”
令狐冲又愣了愣,看了看外头那些黑甲兵,又看了看陆渊。
“你们……专门打铁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陆渊说,“不过打的是铁甲,不是农具。”
令狐冲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难怪你们的甲这么硬。”
他没再追问。
这人有个好处,就是不爱刨根问底。
你给他个说法,不管合不合理,他懒得深究。
岳灵珊在旁边听着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她觉得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
“大师兄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“吃饭吃饭。”令狐冲夹了一筷子菜塞她碗里,“别想那么多。”
岳灵珊张了张嘴,没再说。
毕竟这菜可是真好吃,好吃得让人停不下口。
到了第四天,陆渊找上了令狐冲。
“令狐兄,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令狐冲正蹲在院子里晒太阳,嘴里叼着根枯草,听见这话抬起头:“什么事?”
“我在练一门内功,总觉得不太对,想请你指点指点。”
令狐冲挑了挑眉:“你练的什么内功?”
陆渊从怀里掏出那本《青城心法·初》,递过去。
令狐冲接过来翻了翻,眉头皱起来了。
“青城派的入门心法?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