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冲又盯着他看了两秒,没再追问。
他端起茶碗,又喝了一口。
岳灵珊站在他身后,小声说:“大师兄,我们该走了。”
令狐冲没理她,看着陆渊。
“陆寨主,你请我上山,不会真是为了喝茶吧?”
陆渊笑了:“令狐兄快人快语。”
他坐直了身子。
“我想请令狐兄在寨子里住几天,指点指点我的武功。”
令狐冲愣了愣:“指点武功?”
“对。”陆渊说,“令狐兄的剑法,我亲眼见识过了,确实厉害。”
“我最近研习内功,屡屡不得长进,还请令狐兄多多指点一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令狐兄要是愿意,在我这儿住几天,我管吃管住,有好酒。”
令狐冲本来没说话,但是听到了陆渊说有好酒的时候。
他眼前一亮。
“有好酒?”
陆渊点了点头,“好酒,或许可称这世间最好的酒。”
令狐冲听到陆渊这样说,喉头一滑。
“行,住几天就住几天。”他说,“不过我可不保证能教出什么名堂来。”
陆渊也笑了:“那就多谢令狐兄了。”
他站起来,冲双头蛇喊:“安排两间干净的屋子,令狐兄和他师妹住。”
双头蛇抱拳:“是。”
他转身出去,但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令狐冲一眼,眼神里带着警惕。
令狐冲冲他笑了笑,双头蛇没理他,走了。
陆渊看着令狐冲,心里盘算着。
这人留下来了,就好办了。
慢慢来,不着急。
······
日头偏西的时候,桃花源寨的院子里摆上了一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几碗菜,炒腊肉、罐头鱼、一盆野菜汤,还有一碟子花生米。
菜不怎么样,但份量足,碗大得能洗脸。
陆渊坐在主位上,冲对面的令狐冲扬了扬下巴:“令狐兄,粗茶淡饭,别嫌弃。”
令狐冲笑着摆摆手:“有口吃的就行,不挑。”
他嘴上说不挑,眼睛却一直往陆渊手边那个纸箱上瞟。
那桶不大,白底红字,上头写着几个他看不懂的字,但箱子还封着,什么味儿都闻不到。
岳灵珊坐在令狐冲旁边,腰板挺得直直的,眼睛盯着桌上的菜,筷子都没动。
她对这个地方还是不放心。
那些人,那些黑甲兵,还有这个自称寨主的陆渊——处处都透着古怪。
令狐冲可没她那么多心思,抄起筷子就夹了一块腊肉塞嘴里,嚼了两口,眼睛亮了。
“这肉不错啊,哪儿弄的?”
“自家熏的野猪肉。”陆渊说。
腊肉只是普通的腊肉,主要是里面炒制的时候添加的耗油、酱油和味精。
这让没有接触过这些调味品的古代人可是一个剧烈的冲击。
令狐冲又夹了一块,这回嚼得慢了,品了品,点点头:“野猪肉我们也经常吃,居然可以做到这么香,真神厨也。”
陆渊没接话,伸手拆开箱子,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瓶子,拧开盖子。
酒香一下子冲了出来。
不是那种米酒、黄酒的甜香,是一股子烈劲儿,直冲脑门。
令狐冲的筷子停住了。
他抬起头,盯着陆渊手中的酒瓶,眼睛里的光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这是什么酒?”
陆渊没回答,拿起碗,给他倒了一碗。
酒液清亮,跟水似的,但那股香味儿更浓了,浓得岳灵珊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令狐冲端起碗,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,眉头挑了挑,然后抿了一小口。
酒液刚进嘴,他的眼睛就瞪圆了。
“这——”他愣住了,又喝了一口,这回大了些,酒液顺着喉咙下去,烧得他龇了龇牙。
“好酒!”他一拍桌子,碗里的酒差点洒出来。
陆渊笑了笑:“慢慢喝,有的是。”
令狐冲哪还等得了,端起碗来,一口气干了。
喝完了,他把碗往桌上一顿,长出一口气,脸已经红了。
“这是什么酒?我令狐冲喝了大半辈子的酒,从没喝过这种!”
“黄盖波汾。”陆渊说,“汾酒的一种。”
令狐冲念叨了两遍这个名字,没记住,也不在意,伸手就把桶捞过来,自己又倒了一碗。
“好酒,好酒!”他端起来,又干了。
岳灵珊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拽了拽他袖子:“大师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