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老板发了条消息：老板，我要订一批货，量比较大，能接吗？
那边秒回：哥，你要啥？
陆渊打字：防暴服，但这次要改设计，按阿斯塔特修士的风格做。
那边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回了一长串：哥，你说的是战锤那个阿斯塔特？那种肩宽体胖、看着跟冰箱成精似的那种？
陆渊回了个“对”。
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发来一条语音，点开。
老板的声音带着点无奈：“哥，那种甲很重的，全套做下来，少说三十公斤往上，正常人穿上走都走不动，你确定？”
陆渊回他：我自有办法，你只管做，全套重型板甲风格。”
“胸口、肩膀、大腿都要加厚，头盔要全封闭的。”
“还有，后背和腰部要预留无源动力外骨骼的安装接口。”
“我等下把外骨骼的图纸发给你。”
老板又发来语音：“哦？有动力外骨骼？那样还行，这......您是打算玩全甲格斗吗？”
陆渊回他：这个你别管了，就按我说的做，预留接口这个很重要，一定不能忘。
老板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最后回了个“行，哥你说了算，多少钱的预算？”
陆渊想了想：五百套，多少钱？
那边又沉默了。
过了大概一分钟，老板发来一串数字。
“五百套的话，材料用最好的，一套算你5000，总共二百五十万，工期要一个月。”
陆渊看着那串数字，没犹豫：行，定金多少？
“五十万。”
陆渊给他转了账，然后把四仔给他的外骨骼厂家联系方式也发过去了。
“这个厂家的外骨骼，你跟他们对接一下，按他们的尺寸预留接口。”
老板回了个OK的表情。
陆渊又找上了定置陌刀的厂家。
这次没有搞奇奇怪怪的改造，就简单的定了500把。
完成订购后，陆渊把手机放下，靠在床头，长出一口气。
五百套超重型板甲，五百套外骨骼，五百把掺钨钢陌刀——
加上之前从安东尼那儿订的枪械，够用了。
他闭上眼，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：五百个穿着超重板甲的巨人，排成方阵，陌刀如林，缓缓推进。
笑傲江湖？东方不败？
任你武功再高，也怕菜刀吧？
他嘴角勾了勾，翻了个身，睡了。
······
下午，陆渊又去了趟射击俱乐部。
这回他没打枪，而是找俱乐部的人借了个工具间，把那把MP-443乌鸦拆开擦了擦，又装回去。
安东尼那边的货还没到，但他不着急。反正房子买了，公司挂了，东西到了往那边一放，随时能穿越带走。
他正擦着枪，手机响了。
掏出来一看，是陆无双发来的消息。
“哥，公司注册好了，“渊石珠宝有限公司”，法人是我。”
“你那些珠宝我找人鉴定了，成色很好，能出个好价钱。”
底下附了张照片，是那些宝石的鉴定报告，全是英文的，陆渊扫了一眼，没细看。
他回了一条：“行，你看着办。”
陆无双秒回：“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陆渊想了想：“再待几天。”
“几天是几天？”
“不一定，事情办完就回。”
陆无双发了个叹气的表情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注意安全。”
陆渊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继续擦枪。
又过了两天，安东尼那边来消息了，说货到了。
四仔开车带陆渊去城外的一个仓库。
那地方在工业区最里头，周围全是废弃的厂房，路上坑坑洼洼的，大G的底盘刮了好几下。
仓库是个大铁皮棚子，门口停着两辆破旧的厢式货车。
安东尼站在门口，穿着件军大衣，叼着烟，看见他们的车，挥了挥手。
陆渊下车，跟着他走进仓库。
里头灯光昏暗，空气中有一股机油的味道。
角落里码着十几个长条形的木箱，摞得整整齐齐。
安东尼走过去，撬开最上头一个箱子，里头是十把塞加12，用油纸包着，码得整整齐齐。
他又撬开旁边几个箱子，AKS-74U、MP-443乌鸦，一把把油光锃亮，保养得很好。
“陆先生，点点。”安东尼靠在箱子上，抽着烟说。
陆渊走过去，随手拿起一把AK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