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我得说清楚，这批东西出了这个门，跟我没关系了。”
“怎么运，怎么用，是你的事。”
陆渊点了点头：“知道。”
安东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，递过来：“以后有需要，直接找我。”
陆渊接过名片，看了一眼，揣进兜里，转身正准备往外走。
“陆先生，等等。”
陆渊转过头去。
安东尼将那把MP-443乌鸦递了过来。
“这是我的礼物，希望我们能成为“好朋友”。”
陆渊嘴角一勾，接过安东尼手中的乌鸦。
“会的，亲爱的安东尼先生，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。”
告别了安东尼后，两人走出酒吧。
=出了酒吧，冷风呼地灌过来，四仔他缩了缩脖子，拉开车门让陆渊上车。
车子发动了，暖风呼呼吹，四仔握着方向盘，犹豫了一下，开口说。
“渊哥，这么多枪，你就这放那个别墅里？”
陆渊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：“嗯。”
四仔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他踩下油门，车子驶出巷子，汇入车流。
······
接下来几天，陆渊几乎泡在了四仔的射击俱乐部里。
每天一大早，四仔就开车来接他，两人在俱乐部一待就是一整天。
陆渊把手枪、步枪、霰弹枪轮着练，打到后来，五十米靶基本能稳定在八环以上，连发也能压住枪口。
四仔靠在旁边的台子上，叼着烟看他打完一梭子，忍不住说。
“渊哥，你这进步速度有点离谱了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以前练过。”
陆渊把弹匣退出来，放在台子上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：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？”四仔把烟掐了。
“我第一次见你打枪的时候，你连保险都不会开，这才几天，打得比我这边好些老客户都准。”
陆渊没接话，拿起旁边的雷明顿870，对着铁靶打了一发。
砰的一声，铁靶往后一仰，晃悠悠的。
四仔看着他那个样子，摇了摇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到了第五天下午，陆渊正在步枪靶位上打AKS-74U，四仔从外头跑进来，脸上带着笑，冲他招手。
“渊哥！来来来，给你看个好东西！”
陆渊放下枪，跟着他往外走。
四仔领着他穿过靶场，走到后头那栋小楼的一间库房前头，掏出钥匙开了门。
库房不大，里头堆着些乱七八糟的纸箱和铁架子。
四仔走到最里头，从墙角拖出一个灰色的金属箱子，大概有登机箱那么大。
他把箱子放在地上，打开。
里头是一套红色的机械骨架，折叠着卡在泡沫垫里。
金属管件，液压杆，弹性钢索，看着挺复杂。
“这是啥？”陆渊蹲下来看了看。
“阿力克无源外骨骼动力装甲。”
四仔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，语气里带着兴奋。
“纯机械的，不用电，靠弹性材料和液压传动。”
“穿上之后可以增加50公斤的负重能力，这东西军队早就在用了，这个是民用的版本。”
“我从国内买来的，这个东西可好玩了。”
陆渊伸手摸了摸那骨架，金属质感，液压杆压下去会慢慢弹回来。
四仔蹲在地上，一边翻说明书一边说。
“这玩意儿的设计原理是把负重通过外骨骼传导到地面，节约你自身的力量。”
“一百斤的东西，你身上也就感觉到二三十斤的劲儿。”
“这样你就能扛着重机枪扫射了。”
他照着说明书捣鼓了一阵，把那套外骨骼套在身上。红色的骨架沿着后背、大腿一路延伸直到脚底。
四仔穿好了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，动作很自然，不像带电机的那种有延迟感。
“渊哥，你看。”他走到墙角，那儿放着个杠铃，上头标着50公斤。
他弯腰抓住杠铃，轻轻松松就端了起来，还在库房里走了两圈。
“卧槽，真不费劲。”四仔端着杠铃，脸上全是兴奋。
“以前搬这玩意儿得龇牙咧嘴，现在感觉就二三十斤的份量。”
陆渊走过去，从他手里接过杠铃试了试。
确实沉，但四仔穿着那套东西搬起来确实轻松，重量像是被骨架卸到了地上。
“给我也试试。”陆渊说。
四仔把外骨骼脱下来，帮陆渊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