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车停在路边，推门进去。
陈老板正在柜台后面算账，听见动静抬起头，看见是他，笑了。
“哟，大客户来了？两千套防暴服还没用完？”
“用完了。”陆渊走到柜台前，“这次不买防暴服，买别的。”
陈老板放下笔，双手撑着柜台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：“买什么？”
“防狼电棍。”
陈老板眨了眨眼：“防狼电棍？”
“对，最大功率的那种。”
陈老板盯着他看了两秒，转身从后头的货架上翻出个盒子，往柜台上一放。
“这个，20万伏电压，一棍下去，一头牛都能放倒。”
她打开盒子，里头躺着一把黑色的电击棍，塑料外壳，握把处有两个按钮。
“能用多久？”
“一小时左右。”陈老板说。
陆渊拿起来掂了掂，分量不重，握着手感还行。
按动开关，棍头的银色尖刺上爆出两道耀眼的蓝色电火花。
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。
陆渊笑了，这效果不错，希望裴行俨喜欢。
“有几个？”
“库存还有二十个。”陈老板说，“你要多少？”
“全要。”
陈老板挑了挑眉，没说别的，转身又从货架上搬出几盒，摞在柜台上。
“二十个，五千一个，总共十万。”
陆渊掏出手机扫码付款。
陈老板收了钱，看着他往包里装电击枪，忽然问了一句：“兄弟，你到底在干啥生意？”
陆渊手上没停：“怎么？”
“就是好奇。”陈老板靠在柜台上，“又是防暴服又是电棍的，你们是哪个高档小区保安队伍？”
陆渊笑了：“呵呵，配置这么好，当然是碧贵园啦。”
陈老板恍然大悟，“难怪.....”
陆渊装好东西，冲她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到工厂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外面已经有一支队伍在翻修围墙了。
新的围墙两米多高，上头还拉了铁丝网。
大门口新装了个铁门，旁边挂着个监控探头。
陆渊把车停在门口，按了两下喇叭。
门卫室里出来个老头，五十来岁。
他上下打量了陆渊一眼：“你找谁？”
“我姓陆，这儿的老板。”
老头点点头，开门让他进去了。
陆渊把车开到仓库门口，下车，掏出钥匙开门。
大门刚打开，外头传来货车的声音——六子安排送货的车到了。
陆渊出去，跟司机一起把货卸下来，码在仓库角落的卡板里。
五十箱大烟花，三千根加特林，把仓库墙角堆得满满当当。
司机走了之后，陆渊站在仓库中间，看着那一堆东西，喘了口气。
他掏出手机，看了眼时间。
晚上九点。
那边应该是白天。
他想了想，把手机收起来，用叉车把烟花叉到了轻卡上面。
陆渊握着方向盘，深吸一口气。
闭上眼。
脑海里，那个系统界面亮起来。
陆渊心里默念了一声。
“穿越。”
······
蓝光闪过，轻卡出现在莫家集铺子的院子里。
双头蛇正蹲在院角啃馕，看见车凭空出现，手里的馕差点掉了。
虽然见过好几次，但每次看还是觉得邪门。
陆渊推开车门跳下来，冲他喊：“叫人，卸货。”
双头蛇把馕往嘴里一塞，转身跑出去，没一会儿领着几个家丁跑回来。
车厢打开，里头码着一箱箱烟花，还有二十个黑色的小盒子。
双头蛇凑过来，好奇地看那盒子：“大人，这又是啥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陆渊挑出两把，别在了腰上，“搬货，别磨叽。”
双头蛇只能打消好奇，招呼家丁们开始搬。
一箱箱烟花搬进仓库，二十个电击枪盒子码在陆渊里屋的桌上。
货刚卸完，院子外头传来马蹄声。
赤列翻身下马，快步走进来，冲陆渊抱拳：“族长，阿育娅回来了。”
陆渊正在拆剩余防狼电棍的包装，手顿了顿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是。”赤列说，“一个人骑马回来的，在城门口被巡逻的兄弟认出来了，现在在内城，老莫那儿。”
陆渊把防狼电棍放下，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走，去